野,也没说话,直接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透过车窗,看见徐野站在原地,朝她微微颔首。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车子启动。
雨,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是稀疏几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很快连成一片。
莫昭宁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开口:“哥,你手腕怎么了?”
苏以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
他没回头,只轻声说:“不小心蹭的。”
“骗人。”她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苏以安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宁宁,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了事,你会原谅我吗?”
莫昭宁侧过脸,看着他下颌绷紧的线条,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惶然。
她没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搁在档位旁的左手。
指尖触到那道红痕,微烫。
她没缩回。
苏以安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却始终没甩开她的手。
雨声渐密,敲打着车顶,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潮汐。
而她终于明白——
有些人,生来就注定困在同一个漩涡里。
不是因为不愿挣脱。
而是因为,一旦松手,沉下去的,从来就不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