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周母给我下马威,要求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他们全家做早餐。
我欣然应允后,在第二天支走周家的保姆。
封闭厨房门窗,打开燃气,灭掉火。
在燃气达到临界点时,扔了打着的打火机进去。
砰。
爆炸声惊醒了别墅里的所有生物,包括院里的狗。
我在所有人冲下楼时,淡定穿上外套,在烟雾里我婆婆笑道:
“不好意思,我的手拿不动比笔更重的东西。”
现在,周桓宇也看着我笑:“我没让她坐我车,我自己回来的。”
我没说话,轻轻一抬下巴,保姆便将酒柜上的酒全部摆在了吧台上。
“喝吧,争当英雄,住院两天,我看你挺享受的。”
周桓宇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
他握住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背:“原来如此。”
“我还意外你怎么和一个新来的实习生计较,原来是吃醋我为她挡酒。”
“然然,我真高兴,你一向冷静,什么事都不会上脸,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
他说着,又要来吻我的唇。
我避开,吻便落在了我嘴角。
明明和从前一样没什么不同,我却先感觉到了膈应。
我抬眸对上周桓宇的双眼,同跟他结婚前,我在手机上看到他的照片一样。
深邃又温和,像含着一汪情意。
我有些眷念的摸了摸他的眼尾,轻叹道:“这双眼睛真好看,可惜……”
是个睁眼瞎。
周桓宇疑惑的望着我。
我收回手,率先将保姆倒的第一杯酒喝了:
“我当然在乎,你我是联姻,身上绑定的合同,能将你我缠绕至死。”
“当然,我也挺在乎你这个人的,一个情绪稳定、身边干净、又有边界感的丈夫,会给我省去很多麻烦。”
“毕竟,处理丈夫,比处理丈夫的花边新闻更省事。”
我硬着周桓宇不赞同的目光,轻轻一笑:“记得喝完,不要让我为难。”
5
周桓宇又一次进了医院。
保姆送去的。
她还告诉我,他刚进去,安书语就哭着出现了。
伏在周桓宇病床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刚丧夫似得。
不知道谁给周母告了状。
她一向看不惯我,终于逮着机会训斥我了,于是打来电话狠狠骂我:
“纪然!我们周家娶你回来是当媳妇的,不是上司!”
“自己没本事得不到老公的爱,你活该!”
我挂了电话,给助理发去消息:
【跟赵家刚签订的那个合同取消,损失我来赔。】
我婆婆姓赵。
消息发完不到十分钟,我婆婆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这次,她的态度好了许多:“晚上回来吃饭吧,我让阿姨做几个你想吃的菜。”
我冷淡回复:“再说吧。”
说完挂了电话,没说回去还是不回去。
晚上下班时,周桓宇来接我。
这次倒是听话,没带他那个新来的助理。
许是两次因为喝酒进医院,他脸色明显比上次白了许多。
我没问他是什么滋味,打开驾驶室后边的车门,坐了进去。
不知道周桓宇是什么表情,但车内沉默的气氛让我知道他此时很不高兴。
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安抚他脆弱的少男心情。
依旧在手机里发出工作内容。
半小时后,车子在周家老宅停下。
周桓宇没有等我,率先下车进了门。
我脚步一顿,心知今天回来恐怕不是吃饭那样简单。
果然,等我后面进去时,就见我婆婆坐在沙发的中间,边上坐着安书语。
她握住安书语的手,看着进门的我,笑得意味深长:
“到底还是小安懂事,贴心,讨人喜欢。”
“不像那有些人,尽干些让人讨嫌的事。”
安书语也回头看我,目光充满了挑衅:“阿姨要是喜欢,以后我常来陪您说话。”
“我在周氏工作,除了帮周总处理事务外,照顾您也是我的工作。”
周母笑得更高兴了:“乖孩子,要是我儿子没结婚,我一定……”
“唉不说这些不说这些,要不……我认你当干女儿好了。”
“桓宇,你说好不好?”
我那没用的死人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