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学。现在,先给太太道歉。以后注意点就好。”
安书语委屈的抿了抿唇,双手都抓住了周桓宇的胳膊。
她望着我,可怜兮兮道:“对不起,太太。”
张总轻蔑的嗤了一声。
我听在耳里,险些笑出来:
“不好意思,纪氏那边还未结束,我得过去一趟。”
“诸位要是有空,一会儿过去坐坐。”
说罢,我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从始至终都未搭理安书语一下。
2
我在另外的会场待了还没半个小时,助理就找了过来。
她低声跟我说:“纪总,刚才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先生进医院。”
我挑眉,一边招手叫来副总,一边用眼神询问情况。
助理小声道:“先生新找来的助理说话不好听,刚才会场的人都听到了。”
“您一走,便有看笑话的故意去敬她酒。”
“先生英雄救美,全帮她挡了。后来……就进去了。”
一个晚上,我终于笑出了声:“当真是个英雄。”
“安排车,我去一趟医院。”
等我把现场交给副总后,助理的车子也安排好了。
很快,我就到了医院。
助理直接带我去了周桓宇所在的单人病房。
我正要推门进去时,就听里面传来了安书语的哭声:
“对不起周先生,如果我会喝酒,今晚我就能为您分担了。”
“都是我的错,您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不然晚上我会睡不着的。”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看见安书语死死握住周桓宇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周桓宇没有松开她。
而是艰难抬手,温柔的抹去她的眼泪:“这不怪你,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心甘情愿?
我站在病房门口,再次笑出了声。
果然,不是所有英雄救美,都是为了仗义。
也有别有用心。
我最后也没推开那道门,转身走了。
过后也没有去探望。
只在周桓宇主动给我报告因病住院后,简单的回复了一句:收到。
3
周桓宇出院那天,我刚确认完一个重要的合同。
他给我发消息说在公司楼下等我。
我没有拒绝他来接我下班。
适当的夫妻同行,既能增加感情的稳定性。
也能让我在业内站得更稳。
我也还需要周桓宇。
我下楼,走到周桓宇的车旁,正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时,车窗先降了下来。
安书语探出头来,对我笑得张扬又得意:
“不好意思啊太太,周总刚出院,我有些不放心,就跟着来了。”
“你不会介意吧?”
我蹙眉,脸已经沉了下来。
安书语好似不曾瞧见一样,脸上的笑容又变得天真懵懂,不谙世事。
真的是不谙世事吗?
我没看他,只是问周桓宇:“是我让人拽她下来,还是你自己动手?”
天真的笑容瞬间卡在了安书语脸上。
她看着我,一闪而过的轻蔑又被委屈取代:
“我只是担心周总,才坐在副驾驶督促他开车。”
她仍旧坐着未动,周桓宇也没呵斥她让她下去。
我笑了,叫了人来,正要强行将安书语拽下来时,周桓宇终于开口了。
他越过安书语看着我,嘴角含着一点笑意,语气也是温和宠溺:
“下去,听说。”
唯有那双看着我的眼神,没有温度。
安书语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又打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我看着敞开的副驾驶车门,没有动。
周桓宇与我对视,片刻后他才解开安全带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按我的习惯调整了位置。
随后又扶着车门,挡着车顶,邀请我上车。
我没理他,抽出纸巾捂住口鼻,嫌弃道:“真脏。”
话落,助理也开了车过来,驾驶座后面的车门,护着我坐了进去。
后视镜里,周桓宇依旧维持着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挡着车顶的姿势。
像个智障。
4
周桓宇与我前后脚到家。
他进门,顺手拿起我搁在柜台上的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刚结婚时一样。”
他是指刚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