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错了?!”
“这只牧羊犬确实是生病。”周文年瞪了钟娟红一眼,他还不至于这点问题看不出来。
“所以,刚才那个小姑娘判断是对的?”
“是专家旁边那个女的一直说人家不行,把我们误导了。”
“你看她现在还不信呢。”
围观者们目光在钟娟红跟江烬晚身上来回游移,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钟娟红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无比难堪!
卷发妇女惊得嘴巴张大,慌张地哀求周文年,“周主任,求求你救救甜甜,我还有半小时就能到站下车了!”
周文年无奈摇头,“我身上没有药剂也没有器械,实在无能为力。”
“小江,手术包!”
就在此时,邵工把包袱塞进江烬晚的手里。
这句话提醒了卷发妇女,她抹了一把脸,红肿着眼睛朝着江烬晚哀求,“这位同志,求您救我家甜甜!”
她好后悔刚才不信小姑娘的话!
“我只能说尽力,不敢给你保证,你看这手术还动吗?”狗的情况非常危急,江烬晚也不敢确定,她一定能救得回来。
“动!”卷发妇女没有再犹豫,“哪怕真救不回来,我也感谢您,同志!”
江烬晚得了准信,麻利地从包袱里掏出手术刀跟麻醉剂,“有没有垫子?还有最好把四周围起来,以免手术感染!”
这年代的绿皮车,鸡鸭鹅都能跟着人上车,车厢拥挤,空气卫生是很难保证的,她只能尽量创造环境。
卷发妇女立马爬起来,从她自己的行李包里拽出一套床单被套,“这个行吗?”
“可以,你把床单给四周围起来,被套给我!”
江烬晚一把抓过被套,朝着地上一铺,把狗子抱到床单上。
周文年也上前帮忙摁住床单,“不知江同志是怎么看出来,狗肚子里不是怀孕而是肿瘤?”
“怀孕的狗乳房肯定会发生变化,而这只牧羊犬却没有这个情况。”江烬晚边说边给牧羊犬打麻醉针,“还有怀孕的狗肚子是硬的,可它这个肚子却是软的一块。
我以前在老家见过类似症状,所以能确定它是肚子里长瘤。”
周文年听完,眼里露出佩服的神色,“对不起,江同志,之前是我有色眼睛看人了。”
听到这话,周娟红的神色更加僵硬。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仿佛被江烬晚狠狠地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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