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工跟在江烬晚身后追了上去。
钟娟红气得原地跺脚,朝着周文年抱怨,“周主任,你看!”
周文年却没有回应她,而是一脸严肃地朝着隔壁车厢走,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钟娟红只能也追上去。
江烬晚到隔壁车厢,看到尽头位置堵得全是人,她赶紧高喊,“我会接生,麻烦让我过去!”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让开,江烬晚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大肚子孕妇。
结果,却看到一个中年卷发妇女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大肚子牧羊犬,哭得无比凄惨,“谁来救救甜甜啊!我怕她半路生,紧赶慢赶往家赶,都没来得及!”
牧羊犬肚子巨大,带套的狗嘴全是血沫,瘫在地上,眼看着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哪找兽医啊?”
“就是,本来我以为人要生孩子,想着过来帮忙,这狗子我可不会!”
“而且这狗子看着都快不行了,回头死在车上也挺晦气的!”
围观者议论纷纷,中年妇女哭得更伤心了,“甜甜,是我对不起你啊!”
这下子她还真的专业对口了!
江烬晚脑海里跳出刚才钟娟红的话……
她大步走过去,举着手中的工作证,蹲在卷发妇女跟前,“大姐,我是兽医,我会接生!”
“你是兽医?”卷发妇女松开手里的牧羊犬,一把抓住江烬晚的手腕,急迫道,“快帮我救救甜甜!”
“别急,我现在就看。”江烬晚蹲下来,摸着牧羊犬的腹部一圈后,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
卷发妇女颤抖着声音,“同志,甜甜没得救了吗?”
江烬晚叹息一声,“您这个狗狗不是怀孕……”
“啊?我家甜甜没怀孕?”卷发妇女懵了,“那,那她肚子怎么大了起来的?”
江烬晚刚要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胡说八道!”
只见钟娟红从人群中挤过来,对着江烬晚一顿喷,“这么大的肚子,不是怀孕是什么?
就知道你是个沽名钓誉的假先生,可别在这害人了!
这狗明明就是难产了,你怕泄露自己的老底,就说它不是怀孕!
害狗不浅的庸医!”
卷发妇女脑袋来回转,“我家甜甜究竟怀没怀孕啊?”
她被眼前两人搞糊涂了。
“狗狗没有怀孕,它是肚子里长了瘤,现在应该是血管破裂,得立马动手术!”江烬晚懒得跟钟娟红废话,扭头朝着身后喊,“邵工,帮我把手提包拎过来!”
她空间里就有手术刀,不过得要借着手提包遮挡。
“好!”邵工立马跑回去拿包袱。
江烬晚朝着周围人道,“麻烦大家让开,给狗狗留出足够的空间!”
“不要理她!”钟娟红大喊一声,把身后的周文年推出来,“这是省里防疫局周主任,让他来看!”
卷发妇女晕晕乎乎,不知道该听谁的。
“省里主任?那不就是专家吗?”
“这个专家头发花白,一看就是他厉害!”
“别听那个小姑娘的,狗肚子这么大,肯定是有狗崽子了!真是年纪轻轻,做事没轻没重的!”
不等卷发妇女说话,围观者就选择了周文年。
钟娟红眼里露出得意,这回肯定能把这个小丫头赶走!
想当初,自己在防疫站吃了多少苦头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这个江烬晚才二十岁的样子,就想靠家庭背景走捷径,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周文年看了眼狗的状态,眼神都涣散了,神色凝重地摇头,“你这只狗已经快不行了,我没有办法。”
“甜甜原本是一名警犬,为了救我母亲摔断了腿才被迫退役,求您救救它吧!”卷发妇女竟然朝着周文年跪了下去,“只要您能救回甜甜,让我做什么都行!”
周文年赶紧蹲下扶住对方,叹息一声,“我先帮你看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说着,他伸手在牧羊犬肚子上来回摸,摸着摸着,周文年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同志,这条牧羊犬确实不是怀孕了!只是具体肚子里瘤子还是腹水?得要仪器检查,我这没法确定。”
“啥?”钟娟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个跳出来,“主任,狗肚子这么大,不是怀孕?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