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说借我宝马"跑个急事,三天就还"。
三天变三周,三周变三个月,三个月变整整一年。
我打过三十多个催车电话,她每次都是一句:"急什么,又没人开你的车。"
我翻出备用钥匙,趁她下班把自己的车开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两个警察站在门口,堂姐跟在后面,妆哭得一塌糊涂:"就是她,把我六十万的车给偷了。"
01
门铃响得又急又促。
我打开门,愣住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
他们身后,是我那位一年没见的堂姐,周晴。
她眼圈通红,妆哭花了一半,指着我,声音凄厉。
“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偷了我的车!我那辆六十万的宝马!”
我脑子嗡的一声。
站在前面的警察打量了我一眼,语气还算客气。
“周韵女士是吗?我们接到周晴女士报警,说你涉嫌盗窃她的机动车,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我气笑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那辆宝马是我的车。”
周晴立刻跳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的车?周韵你还要不要脸!那车明明是我买的!你就是嫉妒我,趁我不在把我的车偷走!”
她演得声泪俱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冷冷地看着她。
一年前,她也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她说公司有急事,要见一个大客户,借我的宝马撑撑场面。
“小韵,就三天,三天我就给你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我当时刚提车,宝贝得不行,但经不住她和大姑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了。
结果,三天变成了一年。
三十多个电话,换来的永远是那句不耐烦的“急什么”。
直到昨天,我忍无可忍,用备-用钥匙把自己的车开了回来。
没想到,她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直接说我偷了她的车。
“周晴,车是谁的,我们心里清楚。”我声音很冷。
“我当然清楚!就是我的!”她咬牙切齿。
旁边的警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家庭闹剧没什么耐心。
“周韵女士,既然你说是你的车,能出示一下证明吗?比如行驶证,购车合同之类的。”
周晴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笃定我拿不出来。
因为当初借车时,我把行驶证和车的备用资料一并放在了副驾驶的手套箱里。
她大概以为,只要那些东西在她手上,这车就成了她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挑衅。
“拿不出来了吧?警察同志,她就是个贼!快把她抓起来!”
02
我没理会周晴的叫嚣,转身回了房间。
周晴以为我心虚了,声音更大了。
“你看!她跑了!她根本没有证据!”
大姑也跟在后面帮腔,对着警察哭诉:“警察同志啊,我们家周晴赚钱不容易,好不容易买了辆车,就被这个没良心的给偷了,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很快从房间里出来。
手上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当着警察的面,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购车合同,全额付款发票,车辆登记证,还有我的身份证。
每一份文件上,我的名字都清清楚楚。
“警察同志,这是我当时全款购车的合同和发票,这里是车辆登记证,车主是我,周韵。”
我把文件递给警察,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至于行驶证,确实不在我这里。一年前我把车借给周晴女士时,一并放在了车里,她一直没有归还。”
警察接过文件,仔细核对。
周晴和大姑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们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一片灰败。
“不……不可能……”周晴喃喃自语,“你怎么还会有这些?”
我心里冷笑。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只留一份在车里。
我所有重要文件的复印件和扫描件,都做了备份。
警察核对完毕,表情缓和下来。
他把文件还给我,然后转向周-晴。
“周晴女士,根据现有证据,这辆车的所有人是周韵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