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隐瞒?对蹇硕的过往,董耀并不怀疑。因为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必要,日后,他还要建功了,和自己搞好关系理所应当。
“嗯,蹇校尉说的是,二位常侍,从天子幼时就在身边侍奉,如此之言,当是情真意切,二位能为天子分忧,耀佩服。”
董耀出言,诚恳丝毫不在蹇硕之下,心中也当真是这般想的。
在对付黄巾的问题上,尤其是当日之危,无论张让还是赵忠,为天子担心,一定是真心实意。大汉垮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蹇硕闻言,心中微微一动,董耀似乎和那些朝中所谓清流不同,对十常侍,并无天生的厌恶与恨意,出言也很是有理。
想着,他绕案而出,在董耀面前单膝一跪,正色道:“蹇硕前来讨贼,既为天子,也为二位大人,还望将军,用我讨贼。”
“将军,此乃硕肺腑之言,今后临阵,定当不避艰险。”
董耀微微颔首,抬手道:“蹇校尉,以后除非军令,不必如此,耀能体察蹇校尉心意,希望校尉,也能体察耀之顾虑。”
“耀当然信校尉不避艰险,讨贼之心,但二位大人对你如此看重,耀又岂能不知?今夜,耀也对校尉,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董耀说着一顿,先举酒相敬,一饮而尽之后方道:“蹇校尉,太危险的战斗,我是不会让你先上的,但亦会让君建功。”
“听这董耀之言,其情颇真,却不知,到底是真是假。”蹇硕闻言心中暗道,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说话做事,都要含蓄,董耀这般说,话就算说到尽头了。他需要判断的是,董耀之言,真的成分有多少,假,又有多少。
“将军,今日闻胡里彻统领之言,将军统军严谨,蹇硕佩服,将军既有此言,硕不再多说,以后阵上,将军再看便是。”
蹇硕心中,对董耀的判断,其实真的成分偏多。盖因在十常侍眼中,董卓并不是那些清流,且对世家,更有一些不屑。
此处,是能让他们产生共鸣的,因此在长社大捷之后,何进对征东将军拉拢之意明显,十常侍也不落后,而董卓之子董耀……
也成了内臣想要拉拢的少年战将,董卓对之,可谓爱如珍宝。
正因如此,在亲眼见到董耀,并与之交流之前,蹇硕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些耀眼的战功,会不会是征东将军,有意为之?
今日一见,到胡里彻为他解释军情之时,蹇硕对董耀的怀疑,已经去了大半。他自能看得出,西凉军精锐,听得出……
胡里彻言语之间,用语精到,丝丝入扣,侦查之法,事无巨细。
也许,眼前的少年,当真如同传言一般,是卫霍那般,天生的军事奇才。当真如此,按照二位大人的吩咐,必须拉拢。
“好,我就看蹇统领日后战阵之威。”董耀说着,举酒相敬。
“看上去,蹇硕之言,不是演技,他是真的想在战场上历练。既然历练,就少不了危险,倒也符合,十常侍之意。”
蹇硕想的不错,董耀心中,原本对内臣,就没有天生的恨意与不屑。且由于穿越的身份,他对之,可能还多了一份理解。
十常侍想要对军权下手,第一前提就是天子支持。那么,麾下就要有真正的人才,回头再看蹇硕,其诚意当是不假。
“我来了,还要不要有洛阳之乱?现在还说不定。但到董卓进京为止,形势如此发展,只会对我有利,此处毋庸置疑。”
“那就应该顺势而为,我的想法就不会错,这三千精锐,蹇硕历练战场之后,肯定是要带回去的,等时机到,里应外合?”
董耀想着又是微微一笑:“蹇统领,耀还有一事相求。”
“将军有令,尽管言之,硕无有不从,不敢当这个求字。”蹇硕闻言忙道,心中略有疑惑,何事相求,难道想升官?
“不对,应该不是升官,天子刚刚下旨表彰,难道?坊间传言,征东将军要为少将军求娶蔡邕之女,此处我倒是可以……”
“哎,蹇统领,耀是看重一人,想要求之,怕蹇统领多心。”
“是了是了,一定是了,看重一人,怕我多心,多什么心?蔡邕此人,是清流啊,和二位大人不对,将军方有此言。”
蹇硕想着,神情更加真诚:“将军尽管说,倘若硕还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