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信不过数页,莫非其中有我等不识之深意否?”
“不然为何聂会长苦读许久,却一言不发?”
“还是说聂会长另有高见?”
聂成斌听到这位商会成员的话语时,他这才放下手中的信件应答道。
“非也,吾许久不言,不过是为了让各位静心而已。”
“心浮气躁者,坐下到底是为了议事呢?还是吵架呢?”
聂成斌望着眼前保持沉默的几人,他这才端起手边茶盅轻饮一口,这才缓缓道。
“饮茶静心,各位这茶水也喝了几杯了,心中可安定了?”
“可能安静的听我说几句了?”
听到聂成斌的话语,这几位富商这才闭口不言,准备听聂成斌高见。
聂成斌见终于无人议论,他这才缓缓开口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管这位叶大人此行是不是为了查案,我等都不可掉以轻心。”
“我提议,先暂时切割掉一切与私盐有关的东西。”
听到聂成斌的安排,端坐于其下的几位富商都不由得开口道。
“这私盐有何需要切割的?盐我等只需加水一融,届时再提取便可。”
“主要是那些制作私盐的盐户比较麻烦,虽然都与我等利益相关,可难免有些人会坏事啊。”
“不可能,盐户人数不下于千人,若全部处理,那这后果我等承担不起啊。”
“再者,我等也无这等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