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泛白。
我这几年在急诊科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加班。
救活了多少人,收到过多少锦旗。
现在却因为渣女和小三的诬陷,就要被停职。
走出院长办公室,穆兮语正等在外面。
她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
看见我出来,掐灭烟头迎上来。
“阿呈,只要你给雨生道个歉。”
“我就把投诉撤了。”
“我知道你委屈,但雨生现在是病人,你让让他。”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
突然觉得极其可笑。
我以前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玩意儿?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寒意。
我抬起头,眼圈微红,声音沙哑。
“我去给他道歉,你别让我停职。”
穆兮语心满意足地点头。
“这就对了,你是懂事的。”
“走吧,雨生在病房等你。”
回到办公室,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个文件袋。
那是三年前的东西。
一直没舍得扔,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我来到病房门口。
门没关严,里面很热闹。
不光有向雨生,还有好几个穆兮语的狐朋狗友,甚至还有我们科室的几个同事。
都是来看热闹的。
“肖谨呈那种死脑筋,也就是穆兮语心软才忍他这么久。”
“这次他肯定得给我低头,不然穆兮语能让他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穆兮语推门进去,咳嗽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走到病房中央。
然后,我对着向雨生,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医术不精。”
“没能把你下面那个烂掉的口子,缝出花来。”
“也没能把那些让你爽裂的玩具碎片,清理得更有艺术感。”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向雨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肖谨呈!你闭嘴!”
他怒吼着,抓起枕头朝我扔过来。
我侧身躲过。
穆兮语也反应过来了,脸色铁青。
“肖谨呈,你疯了吗?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啊。”
我无辜地眨眨眼。
“这不是你们让我来道歉的吗?我在陈述事实啊。”
“大家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泛黄的病理报告单。
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压在水果篮下面。
“穆兮语,三年前的旧账,咱们今天顺便算算。”
穆兮语看到那张单子,瞳孔猛地收缩。
4
那张病理报告单,定住了穆兮语。
三年前的回忆,瞬间涌入脑海。
那时候我们刚同居不久。
那天我突发急性睾丸扭转,疼得满地打滚,缩在沙发上给穆兮语打电话。
我说我不舒服,下腹剧痛,让她回来带我去医院。
穆兮语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
“雨生说家里电脑坏了,还打雷,他怕得要死,我得去修修。”
“你自己打车不行吗?一个大男人别那么矫情。”
然后她就挂了电话。
我强撑着爬起来想打车,却疼晕在小区门口。
等我被保安送到医院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医生告诉我,送来得太晚,缺血时间过长,左侧睾丸坏死,必须切除。
而且因为感染严重,右侧功能也受到了极大影响,以后极难让人受孕。
我成了一个并不完整的男人。
穆兮语赶到医院时,跪在我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发誓这辈子只对我好,发誓再也不理向雨生。
我信了。
现在,我把这张带着血泪的单子甩在她面前。
“穆兮语,看清楚了吗?”
我指着单子上的日期。
“那天你在向雨生家修所谓的‘电脑’,我在这里切除坏死的器官。”
“今天,你在向雨生床上玩‘大冒险’,我在手术室给他掏烂肉。”
我环视四周,最后停在向雨生脸上。
“向雨生,你这招‘害怕’用了两次,不腻吗?”
向雨生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穆兮语的朋友们面面相觑,眼神里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