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臭烘烘的,老子都要吐了!”
王亮嫌弃摇头,老点丑点都行,可埋汰真不行,他对那方面也是有要求的。
“那我弄去桥洞那了!”
朱天柱冷笑了声,原本他还想着等王亮弄完后,再扔去桥洞那帮流浪汉,现在直接送过去就行。
“你真舍得?一日夫妻百日恩呢!”
王亮斜着眼神问。
“她害我坐牢,我只恨她死得太痛快!”
朱天柱咬紧牙,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恨。
他走到何灿男面前,一把扯到她嘴里的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文杰,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文杰……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放了我吧……”
何灿男哭着哀求,还说起了他俩以前的事,想唤醒他的旧情。
以前只要她掉一滴眼泪,朱天柱就会心软,对她言听计从,现在她哭得涕泪纵横,朱天柱却无动于衷,脸上的嘲讽还越来越深,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厌憎。
何灿男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冷漠和恨意,哪怕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男人再也不会心软了。
她终于后悔了,早知道会有今日,一年前她应该留下那个孩子的,或许看在孩子的份上,朱天柱不会这么狠。
“你知道吗?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可我没了工作,养不活他……如果生下他,现在应该会叫爸爸了吧?”
朱天柱变了脸色,厉声呵斥:“你杀了我的孩子,还有脸说?我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喜欢上了你这个虚伪贪婪自私的贱人,你以为你说这些我会心软?呵……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就你现在这又老又丑的恶心模样,只有流浪汉才看得上你,现在我和你说话都觉得恶心!”
何灿男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这些话比毒针还恶毒,刺破了她仅剩不多的那一点尊严,她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在地上,抬头说:“既然你那么恨我,就给我一个痛快吧,死在你手上,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朱天柱脸上露出残忍的笑,“你想痛快地死?别做梦了,知道住在桥洞的流浪汉吗?他们肮脏下流,和你现在的模样特别般配,我会把你送给他们当玩伴,开心吗?”
“不要,求你给我个痛快吧……别这样对我……”
何灿男吓坏了,苦苦哀求,她宁可现在就死,也不要面对那些肮脏的流浪汉,那是生不如死。
“赶紧的,我还要回城找乐子呢!”
王亮不耐烦地催促,今晚干了白工,啥乐子都没有,还冻得要死,真晦气!
朱天柱将麻袋重新套上,何灿男在里面不断挣扎,发出绝望的哭泣声,哭着哭着没声了,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桥洞边,扯开麻袋,将人放了出来。
王亮最先察觉到不对劲,他朝何灿男踢了脚,没反应,便将人板过来,嘴角都是血和碎掉的肉,还没断气。
“艹……这娘们咬舌了!”
王亮低声咒骂,脸色很难看。
朱天柱脸色也很难看,没想到何灿男竟会咬舌。
“给她个痛快!”王亮突然说。
放是不可能放的,这娘们看了他们的脸,绝对不能放活口。
不过看在这娘们烈性的份上,就给她一个痛快!
他叔说的,烈性的女人值得给一份尊敬。
朱天柱神情犹豫,他刚刚心软了,对这女人的恨好像也消散了,他原本想送去医院的,但王亮发了话,他只能照做。
“心软了?”
王亮冷哼了声,朱天柱吓得抖了抖,赶紧说:“怎么会,我就是觉得给她个痛快太便宜她了!”
“这是我叔订的规矩,赶紧的!”
王亮语气烦躁,一晚上都浪费在这些破事上了。
朱天柱深吸了口气,朝气若游丝的何灿男深深地看了眼,咬紧牙,匕首捅进心脏。
何灿男吐出一口血,直直地看着他,慢慢闭上眼睛。
“走了!”
王亮用麻袋装了尸体,扛上就走,得把尸体扔到荒郊野外。
朱天柱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他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曾经同何灿男在一起的画面,那个时候他的幸福是真的,可现在他成了亡命天涯的通缉犯,何灿男成了冰冷的尸体,林小乖和霍云峰却过得那么幸福,凭什么?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