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乖露的这一手,让专家们心服口服,对她的态度亲热了不少,叫她也从小林变成了小乖。
“小乖现在在哪里上班?”
有个头发花白的大爷亲切地问,他姓夏,是博物馆的馆长,还是京城大学的教授,在文物界的地位极高。
“我还在上学。”林小乖礼貌回答。
“哪个学校?”
“外国语学院,英语系大一。”
林小乖的回答让夏馆长很失望,觉得她是在浪费天赋,还说:“你来京城大学当我的学生,手续我让人办好,你这么好的文物天赋读英语就是暴殄天物。”
“谢谢您的赏识,可我鉴定文物只是兴趣,并不想一辈子干这个。”
林小乖拒绝了,兴趣可以爱一辈子,可如果变成工作,那就是恨一辈子了,而且她有很多的兴趣爱好,不可能舍弃其他爱好,只专注一样的。
“你这么好的天赋,怎么能只当兴趣?老俞你劝劝这丫头。”
夏馆长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儿子孙子在文物上都没啥天赋,想干都干不了,这丫头太气人了。
“人家精通四国语言,语言天赋也挺强。”俞教授笑着说,还骄傲地补充了句:“我教的!”
“小乖真厉害,小小年纪就会这么多本领了,老俞你可真有福啊!”
大家纷纷夸赞,表情很羡慕,知书达礼,还会这么多技能,漂亮只是这姑娘最不起眼的优点,谁家要是有个这么优秀的孙女,肯定每天都乐呵呵的。
“小乖会的可不止这么点,她修复才叫一绝,老夏,你上次在我家看到的黄庭坚的字,到我手时破破烂烂,是小乖修复好的。”
俞教授语气有些得瑟,老夏可馋那幅字了,愿意拿八大山人的画换,但他不愿意,这可是小乖亲手修复的,肯定不能随便换了。
夏馆长看林小乖的眼神更加火热,就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他急切地问:“你会修复瓷器吗?”
“会一点。”
林小乖谦虚点头。
“馆里有一些青花瓷碎瓷,你能帮忙修复吗?”
“可以带回家修复吗?我白天要上学,晚上要回家带孩子。”林小乖问。
“你结婚生孩子了?”
夏馆长差点跳起来,像是天塌了一样,看她的眼神变得哀怨,这么年轻,这么优秀,居然跑去给糟男人结婚生孩子,暴殄天物啊!
“对,我家孩子刚过百日,离不开我。”
“你怎么能结婚生孩子呢?你还这么年轻,正是拼事业的时候,是不是你爱人欺骗你年少无知,他是干什么的?叫什么?在哪个单位?”
夏馆长咬牙切齿,杀气腾腾,恨不得现在就去劈了那王八蛋男人。
“夏爷爷,我爱人他很好。”
林小乖听不得别人说霍云峰的不好,语气有点不高兴。
夏馆长还想再说,被俞教授拦住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夏馆长变了脸色,眼神复杂地看向林小乖,嫁给霍云峰的话,他就算再求贤若渴,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人家嫁得不好。
林小乖看了下手表,已经出来两个小时了,便提出了告辞。
“那些青花瓷碎片我开会讨论下,有结果了再找你。”夏馆长说。
“好的。”
林小乖点了点头,和几位专家一一道别,带上雪宝走了。
走出博物馆大门,她刚要骑上车,雪宝突然竖起耳朵,朝某个方向叫了几声。
林小乖朝那个方向看过去,并没发现什么,兴许是马路上人太多,雪宝有点惊吓到了。
“没事,我们回家了。”
她在雪宝脑袋上轻轻抚摸着,小家伙渐渐安静下来。
林小乖骑车走远了后,马路对面的某条胡同里,一个年轻男人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刚刚吓死他了,那头白狗比野狼还凶,真要是扑过来,他肯定打不过。
年轻男人骑车离开胡同,赶到了郊区一幢偏僻的院子,旁边都没人家,只有这一幢宅子。
院子里坐了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被公安通缉了一年的朱天柱,他看起来比一年前老成了不少,整个人阴沉沉的,像是地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问话的男人四十来岁,只有一只眼,嘴角皮笑肉不笑,再加上阴森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这男人正是和朱天柱逃亡时的独眼王。
“盯到人了没?”独眼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