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爷爷,有什么事吗?”林小乖问。
“我这有几件东西,拿不定主意,想让你过来掌掌眼。”俞教授笑道。
“俞爷爷,您认识那么多文物专家,哪用得着我一个小辈掌眼,您可别笑话我了。”
林小乖啼笑皆非,俞教授本身就是研究历史的,对文物也有涉猎,还是京城博物馆的顾问,本身也是鉴定文物的高手,哪用得着找她掌眼啊。
“我可没功夫和你开玩笑,真需要你帮忙,你现在有空没?”俞教授语气很严肃。
“俞爷爷,您和您朋友都拿不定主意,是什么宝贝呀?”
林小乖表情也变得严肃,俞教授认识的那几位,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的文物专家,她鉴定文物的眼力虽然还可以,但真不敢和这几位比。
“一箱汝窑瓷器,很新,判断不了年代。”
林小乖听明白了,俞教授和朋友无法断定这箱汝窑是不是文物,一般来说,文物都是旧物,新物很少,那么新的汝窑瓷器,很有可能是仿品。
“您怎么想到我了?”
林小乖有点好奇,文物界养论资排辈,她年纪小,在文物界不起眼,就算俞教授推荐她,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同意吧?
“你们林家收藏的汝窑,比博物馆还多,你小时候还拿汝窑玩呢,差点打碎,把你爷爷吓得够呛。”
俞教授打趣,虽然小乖年纪小,可鉴定文物上,可不比他们这些老东西差,更何况,人家小丫头见过的汝窑,比他们几个加起来都多,眼力绝对差不了。
林小乖脸红了红,她小时候其实也挺顽皮的,幸好有个包容她的爷爷。
今天正好是周末,她答应去看看。
“我让人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骑车过去。”
林小乖拒绝了,她给俩孩子喂了乃,和楼大姐说了声,便推了车准备出门。
雪宝窜了过来,两只前爪搭在后座上,嘤嘤地撒娇。
“我出去办事,带上你像什么话呀!”
林小乖好声好气地解释,但雪宝听不进,非要跟着,还自个跳上了车,乖乖地坐在后座上,两只大眼睛湿漉漉的,让她根本硬不下心拒绝。
“行吧,屁股颠疼了可别叫!”
林小乖在它脑袋上轻轻拍了下,妥协了。
雪宝开心地龇着牙,稳稳地坐在车上,左右打量沿途的风景。
进城后,行人纷纷侧目,还有好多小孩在叫:“大白狗,真好看呀!”
雪宝像是听懂了,坐得更加直,面部表情也管理得很好,威风凛凛的。
俞教授说的地方在博物馆内,林小乖报了自己的名字,门卫领着她去了间办公室,里面有几个上了年纪的人,俞教授也在其中。
“这就是林小乖,我孙女儿!”
俞教授拉着林小乖,将她一一介绍给其他人。
几个老人看她的眼神带着审视,还有些质疑,他们本来就觉得俞教授有点夸大事实,才20岁的黄毛丫头,就算从娘肚子里学掌眼,也只有二十年经验,怎么可能比他们厉害?
他们可是在文物界浸淫了大半辈子,资历最浅的也有三十年,连他们都拿不定主意的东西,这丫头真能鉴定出来?
林小乖一一礼貌问好,礼节无可挑剔。
“老俞,废话别说了,让你孙女开始吧!”有人说道。
“急啥?大老远赶过来,连口茶都没喝,有你们这么待客的?”
俞教授冲他白了眼,拉着林小乖坐下,让她先休息。
雪宝乖乖地趴在她脚边,警惕地打量陌生环境。
几个专家一开始还有点怵,但见雪宝性格温和,便不怕了,只是对林小乖的能力更怀疑了,连出来办正事都要带条狗,怎么看都不靠谱。
林小乖休息了会儿,便表示可以开始了。
她感觉到了这些专家的轻视,所以这次鉴宝她必须赢,而且她有十分把握,因为她有玉瓶空间这个作弊器在,不可能输。
重生后,她给玉瓶喂了不少宝贝,明显感觉到玉瓶和她的契合度增强了,一件文物是真还是假,只要用掌心触摸文物,如果掌心微微发烫,说明是真的,如果没感觉,说明是赝品。
温度越高,说明文物价值越高,林小乖试验过,像汝瓷这么珍贵的文物,掌心触摸是灼热感。
那箱瓷器就摆在桌上,林小乖拿起一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