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灿男没法打掉孩子,因为医生和她说,她子宫壁很薄,做手术很可能会导致大出血,甚至有性命危险,还可能导致终生不孕。
她肯定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何灿男想了一晚上,果断办了出院,还让何母不要对外透露自己怀孕的事。
“爸那里不要说,还有弟弟妹妹们。”何灿男表情很严肃。
“灿男,你要干什么?”
何母察觉到女儿像是要干不得了的事,吓得又哭了,她胆子小,从来都没有主见,遇事只知道哭。
“妈,我从来没求过您,这次求您帮我隐瞒,您要是还想我活,就帮我把这件事瞒住,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何灿男语气里是难得地示弱,以前她在何母面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也没正眼瞧过何母。
“你别吓妈,你是不是要去找霍文杰?”
何母吓坏了,女儿从来没这样过,她直觉女儿要干的事不是好事。
“我找他干什么?他害我丢人现眼,这辈子我都不找他!”
何灿男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时光能倒回一个月前,她绝对不和霍文杰领证,更不可能和他发生关系,肚子里也不会有这个孽种了。
何母还想问,被她拦住了,“妈你别问了,我心里有数,您只要替我瞒住就好,其他事您别管!”
“可你不找霍文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何母很担心,她思想传统,认为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结了婚,还有了孩子,那就别七想八想,安心等霍文杰改造出来,日子总会越过越好的。
“我有我的安排,妈,您要是不想我死,就别多嘴!”
何灿男语气阴恻恻的,直愣愣地盯着何母。
何母被她看得后背发凉,连声保证:“我不说,你好好的就行。”
“我肯定会过得很好,比很多人都好!”
何灿男咬紧牙,眼神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让何母去办出院手续,医生不同意,让她再观察两天,但何灿男很坚持,医生只能同意,还叮嘱她安心养胎。
“胎儿有流产征兆,前三个月要加倍小心,不能同房,也不能劳累,最好卧床静养,保持心情愉悦。”
“知道了。”
何灿男敷衍地答应着,匆匆出院了,她也没回何家,而是回了学校宿舍。
何母送她回宿舍后,就回家了,毕竟还要回去给丈夫儿子做饭,她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
何灿男一个人躺在宿舍的床上,狭小的房间很闷,也很安静,只有风扇旋转的声音,她就这样从下午坐到天黑,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苦笑了声,从抽屉里拿出钱和票,准备去食堂吃饭,关风扇时,她愣了下,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这台风扇是霍文杰送的,还有台灯,收音机,皮鞋,面霜等,何灿男扫了宿舍一圈,才发现好多东西都是霍文杰送的。
如果这男人没被公安带走,她肯定会和他安心过日子,毕竟这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到比霍文杰对她更好的男人了。
何灿男叹了口气,霍文杰已经废了,她不能再吊死在这男人身上,得快刀斩乱麻,赶紧离婚。
幸好只有她和母亲知道怀孕的事,其他人不知道。
何灿男很快就有了决断,心里轻松了些,外面天暗了,路上有不少师生在散步,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古里古怪,还有人指指点点的。
她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很快到了食堂,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已经过了饭点,食堂里吃饭的人不算多,但也不少。
何灿男走进食堂,就又感觉到了让她难受的眼神,仿佛还听到了议论她的声音,她脸色变得难看,很想立刻掉头走人。
可她太饿了,而且她还要在学校工作下去,不可能遇到事就逃避,所以她还是坚持走到了窗口,打了一荤一素,还有四两米饭。
“何老师?你不是请婚假了吗?怎么还来食堂吃饭?我还以为你和霍少去度蜜月了呢!”
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是明显的幸灾乐祸,何灿男变了脸色,暗骂晦气。
她只当没听到,捧着饭盒就要走,但被人拦下了,正是之前说话的女人。
“别急着走啊,我还没祝贺何老师新婚大喜呢!”
女人年纪同何灿男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