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春桃背叛君婚,还生下野种,这桩案子移交军事法庭!”
霍云峰也起了身,声音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应该的,我这就吩咐下去。”局长点头。
“朱天柱不是烈士子女,必须严格依法定罪。”霍云峰冷声道。
局长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朱天柱是哪个?
“霍文杰原来叫朱天柱。”旁边的公安小声提醒。
局长这才明白,同时他也听懂了,霍云峰这是在表态,霍家将驱逐霍文杰这个养子,霍文杰这个名字也会收回。
“您放心,我们绝对秉公执法!”局长保证。
他想了想,问道:“您要见见朱天柱吗?”
“不必!”
霍云峰毫不犹豫拒绝,一个奸夫银妇生出来的野种,见面他嫌脏眼睛。
事情办完,霍云峰便离开了,局长看着他清傲挺拔的背影,不由感慨:“不愧是霍阎王,这雷霆手段不一般啊!”
养了九年的养子,说断就断,没有一丝留恋,这份果决很多人都做不到。
“要不人家咋是最年轻的师长呢!”旁边的公安也感慨道。
局长嘱咐道:“赶紧把杨春桃的案子移过去,还有霍……朱天柱尽快结案。”
叫习惯霍文杰,一时间改口还挺难,局长摇了摇头,没再管这桩案子,回办公室处理其他公务了。
离开公安局后,霍云峰回了大院,和老爷子说了朱天柱的身世。
“我说怎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他爹的好品质,原来是这对狗男女的野种啊,老二,这种东西绝对不能留在霍家,必须赶出去!”
老爷子气得用力拍在桌上,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朱天柱的户口迁去了钢铁厂,我已经让钢铁厂开除他了,户籍办那边也打过招呼,所有档案都改成朱天柱。”霍云峰说道。
老爷子沉吟了会儿,郑重道:“还得登报申明,说清楚原因,得让外面的人知道,这王八蛋是个野种,和霍家没任何关系。”
霍云峰同意了,他也不希望朱天柱玷污烈士的名声。
门口传来高丽君的声音,“何同志请回吧,不管是谁犯了法,都得依法办事,就算是我亲儿子也一样。”
“文杰他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求您让我进去,见见霍叔叔好不好?不管怎么说,文杰都是他的养子,现在文杰犯了错,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何灿男苦苦哀求,短短几日,她像是老了好几岁,面容肿胀,眼眶黢黑,眼里充满了血丝,她皮肤本就粗糙,现在不仅粗,还很油,显得憔悴不堪。
“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呢?都说了要依法办事,我们霍家没有搞特殊化的先例,赶紧回去吧,以后也别来了!”
高丽君语气不耐烦,将人往外推,但何灿男比她高,力气也大,使劲扒着门框死活不肯走,霍云峰是唯一的指望,她决不会退缩的。
霍云峰出来了,走到何灿男面前,冷声道:“以后别来了,朱天柱和霍家没有关系!”
“霍叔叔,求您再给文杰一次机会,他以后会改好的,我保证会监督他!”
何灿男没听清,而且就算听清了,她也不知道朱天柱是谁,霍文杰死要面子,从来不和她说以前的事,朱天柱这个曾用名,在他看来是耻辱,自然更不会说。
“候明亮,将何同志送回家,再同何家说,以后管教好女儿!”
霍云峰喊了声,候明亮立刻过来,将何灿男给拽走了,直接拖回何家,一路上都有人张望,还指指点点的。
到了何家后,候明亮对何父转达了霍云峰的话:“师长说,让您以后管教好女儿,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最看重面子的何父,气得脸都青了,抡圆了胳膊,冲何灿男狠狠抽了一巴掌,直接将人干倒在地上。
候明亮满意地走了。
之后几天,何灿男请了假,关在家里没出门,她怕面对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比剜她的心还痛。
何父让她赶紧离婚,但何灿男不同意。
“霍云峰欠文杰亲爹一条命,他为了名声,肯定得管文杰,否则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霍云峰背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以后的仕途也会受影响!”
何灿男还想赌一把,赌霍云峰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而且霍文杰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比起圈里那些纨绔子弟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