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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陈败家,你要干啥?这些子弹壳都是没复装过的新货!
」赵老抠捏住袋子一角,手指青筋暴起。
「哎……」陈锋小臂肌肉绷紧。
「老抠!
我有用!
过几天我给你弄来更多的新子弹!
」
「真的?」赵老抠斜着眼看向陈锋。
「细仔,你可不行骗我!
」
≈nbsp;「放心吧!
不能骗你啊!
这是给鬼子准备的证据。
」陈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再把你那马克沁断裂的子弹袋扔两条,捷克式坏掉的配件,都扔这。
尸体也不要埋了!
咱们得让鬼子相信,他们撞上的是铁板,是国军主力,而不是咱们这几百号人。
」
他扭头,望向西边松井逃走的方向,眼神玩味。
「放心,那个带队的伪军头头,是个聪明人。
他为了活命,会比咱们更卖力地把这台戏唱圆了。
」
第二天一早,夏津县城。
松井次郎吊着绷带,靠在九条办公室的椅子上,眼皮垂着,紧绷着下颌,嘴角上扬一点就被压下去。
李彩题在他身后目光闪烁。
「诸君!
昨晚的敌人,火力太凶猛了。
我们的撤退,非战之罪!
」
桌前几个伪军军官,低着头,看着脚尖,「太君!
您说的对,敌人人太多了,火力还那麽猛!
咱们这是这是战术性转进!
对!
转进!
」
松井满意地点了点头!
刚想挥手驱散他们,一个伪军跑了进来,抹了一把汗,点头哈腰。
「太君!
外面来了几个人!
说是特高科的太君!
要见九条太君!
」
松井猛地起身,将椅子都向后推开一尺,他看了一眼李彩题,点了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一个穿着褪色旧中山装丶短无须的中年汉子正站在门口。
粗平眉,单眼皮,小眼睛,此人正是从德州赶来的特高科课长,赤井秀一。
「赤井阁下!
辛苦了!
」松井次郎看到来人,赶忙上前躬身。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头,跨进门。
「怎麽是你?九条阁下呢?」
松井次郎将头压的更低,眼中闪过寒芒。
「九条君他……他为了帝国……已经玉碎了!
」
赤井秀一眉头紧锁,扶起他。
「松井君,说清楚,到底生了什麽?」
一小时后,野猪林外。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血腥味,满地的尸体。
赤井秀一站在九条英司的身体前,脸色阴沉。
眼前的一切,出了他的认知。
被炸成零件的九二式步兵炮,嵌在泥土里的钢盔碎片,被重机枪子弹打成蜂窝的帝国勇士,还有那条乾涸河床里,糊满暗红色血肉的坡壁。
这根本不是游击队或者土匪能造成的破坏。
「阁下!
」一个特高科特工跑了过来,手里捏着弹壳,递到赤井秀一面前,「是792毫米的毛瑟弹,德械装备!
」
很快,又有新的现。
「报告!
现损坏的捷克式轻机枪零件!
」
「这里有一条断裂的马克沁供弹袋……」
松井次郎站在一旁,适时开口,声音悲愤。
「赤井阁下,我们遭遇了支那军的主力!
至少一个师!
他们的火力太猛了,马克沁重机枪丶迫击炮丶还有步兵炮……九条君带着主力在正面血战了一夜,命令我……命令我率领皇协军从侧翼迂回,为他分担压力……」
「但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