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瑷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脸颊火辣辣的疼。
除了疼,还有愤怒。
“啊!”她一声怒吼,赤红着双眸恶狠狠的瞪着谢珺,“你敢打我?谢珺,你竟然敢打我?”
谢珺又一个巴掌狠狠的甩过去,“对!打的就是你!谢瑷,你这个惹祸精!如果不是你,我就不 用吃这些苦了。”
“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痛苦!你从小到大, 就没吃过若,受过罪!”
“你如何能理解我的痛苦?如何能体会,我受的那些罪!你就是那个祸首,我今天打死你!”
然后,屋内传来谢瑷痛苦的惨叫声。当然,谢珺也好不到哪去。
兄妹俩扭打成一团,谁也不让谁,直把对方打得哭爹喊娘。
最终,两人都没有力气了,如半死的狗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韩弄影得知兄妹俩打成一团时,心情别提多好了。
甚至这段时间来,因为谢睿这个儿子的死而伤心欲绝的心情, 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好!好啊!继续打!最好他们俩自己把对方打死,那才是最解恨的!”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眸看向邱妈妈,沉声问,“韩月影那个贱人,你是不是已经控制起来了?”
邱妈妈连连点头,“夫人放心,已经控制起来了。 关得好好的,夫人是想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吗?”
“侯爷没发现吧?”韩弄影问。
邱妈妈拍着胸脯保证,“夫人放心,侯爷绝对没有发现。奴婢让吉祥看着她。吉祥是大少爷的贴身随从, 恨着那母子三人呢!”
“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韩弄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眼眸一片狠厉,“你准备一下,明日,我去会会她。”
“是!”邱妈妈应着。
……
这是一处乡下破旧屋子,四周除了这一处屋子外,方圆两三里内,再无第二处屋子。
韩月影就被关在这破旧的屋子里。准确来说,是关在这屋子的地窖里。
地窖里的气味很难闻,各种菜的腐烂味,还有……屎尿屁的臭味,以及一股不知名的酸腐味。
韩月影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几天了,反正就是她被赶出侯府的那一天,在半路上,她就被人一棍子打晕。
醒来之后,她就在这里了。
这段时间,她没有见过一点阳光。时时刻刻闻着这恶心难闻的气味, 她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她嘶吼求救,却没有一个人回应她。似乎,在这个地方,除了她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她饿晕又饿醒, 然后看到 她的身边摆着一份饭菜。
就只是饭菜而已,一碗白饭,一碗闷得发黄的青菜。
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别说是跟着谢敬之后, 她每顿都是山珍海味的。
就是跟她那假夫君在一起时,也不曾吃过这苦。
可是现在……
她很不想吃,但是肚子又实在饿的撑不住。
再加之地窖里那难闻的气味,实在是吃不下去。
但,最终为了不饿死,她还是忍着吃完。
一天,她就只能吃上这么一顿。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天一顿,反正就是在她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时,就会有一个篮子放下来, 里面放着一碗白饭,一碗青菜。
在这地方,她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这会,篮子又放下来了。
她实在是 忍受不了了,一把扯住那绑在篮子上的绳子,用力往下一拉,“你给我出来,下来!装什么缩头乌龟!”
“是不是韩弄影让你把我关在这里的?你让她来见我!韩弄影,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你放我出去!我是燕王府世子的岳母,你不能这么对我!韩弄影,你给我出来!”
她大声的吼着,吼着嗓子都快冒烟了,也没有应她。
“啊!”韩月影又是一声尖叫,“韩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