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不以为然的一笑,“她不会去求韩氏, 但她会去找周珩。”
“啊?!”麦冬三人一脸震惊到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疯了吧?谢瑷去找周珩?难不成,她还想让周珩这个未婚夫给她出嫁妆不成?
……
谢瑷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屋里,愤怒之下摔了一套茶具。
回想着盛琼枝说的那些话,她真是恨不得将盛琼枝给碎尸万段了。
该死的盛琼枝,她都已经这般低声下气的去求她了, 那贱人竟然还敢跟她摆谱。竟然拒绝她的提议,不同意与她合作。
该死!真是该死啊!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想谢辞在官场上步步高升,甚至是一飞冲天吗?
看来,盛琼枝也没有那么在乎谢辞。
明明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放在她面前,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谢辞,你看看,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女人啊!
她可是一点都不在乎你的仕途啊!
谢瑷虽然气得不行,但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她的嫁妆一事。她可不想两手空空的嫁去燕王府,可不想成为别人谈论的一个笑话。
可,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今府里空无一物,就算有,韩弄影那个老贱人,也不可能会给她的。
若是之前,父亲还能拿捏住韩弄影,可现在……
因着谢睿的死,韩弄影竟是把父亲拿捏住了。
到底是谁杀死了谢睿,然后把这个锅按在她的头上。
谢瑷怎么都想不通, 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谢睿的屋子里,而且谢睿还死在了她的手里。
就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在父亲面前彻底的失去了位置。
她很清楚,如果不是因为身上还有与燕王世子的婚约,谢敬之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她,就像舍弃母亲一样。
这段时间,她算是看明白了。她父亲谢敬之,其实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他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他可以舍弃任何一个人,只要对他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弃之。
所以,她必须趁着自己在谢敬之心里还有价值之际,让他为自己出力。
如此想着,谢瑷心里的那一抹怒意,慢慢的平复,散去。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身出屋子,朝着谢珺的屋子走去。
此刻的谢珺,心情其实比谢瑷好不到哪去。
他坐在书桌前,桌上摆着书籍,他盯着那一页书,已经看了足有半个时辰了。然而,他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全都是周珩那一张变态的脸。
忍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脸色瞬间眨白,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一层密密的汗来。
不行,他不能再这么被周珩那个变态牵着鼻子走,被他威胁着,自己却什么也不做。
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他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着周珩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他已是一个十七岁的青年了。他可以反抗了, 他不能再像十年前那样,被周珩威胁着了。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他不要再过着这种非人的生活了。
可,他再怎么费尽脑汁的想,也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别说是好办法了,就是损招也想不出一个来。
不管是家庭身份,还是身边能用的人,他都不及周珩的万分之一。哪怕他现在已是侯府的少爷,可是在燕王府世子面前,他还是一无是处。
“啊!”谢珺一声低吼,挥掉了桌上的所有书箱。
正好这个时候,谢瑷推门进来。
一本厚厚的书箱砸在她的脚上,疼得她“啊”的一声尖叫,抱着被砸中的那脚毫无形像可言的单脚跳着。
“哥,你干什么?你伤到我了!”谢瑷愤愤的吼着谢珺。
闻言,谢珺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朝着谢瑷怒斥,“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现在要全心备考,让你不要来打扰我,吵到我吗?”
“你是不是不想我好?谢瑷,你什么时候能长大?什么时候能懂事?能不能别只顾着自己?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
“我不懂事?我只顾着自己?我没有考虑你?”谢瑷重复着这几句话,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