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间,英国公以及其他人,那么多双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侯府内一大群家丁,手执棍杖,个个凶神恶煞的在后面追着。
而盛谦和闻氏就跟在最后面。
至于盛文君,没有跟着一起来。她觉得,她快要死了。收拾盛琼枝这个贱人,她爹娘和那么多下人就够了。
她需要处理手上的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啊!她不可以留一点疤的!
当然,一家三口的举止反应,都在盛琼枝的意料之内。
她一脸惊恐又害怕,紧紧的拽住英国公的手,“国英公,救救我!我在淮阳侯府没有活路了!父亲和闻夫人要杀我!”
在看到英国公,以及那些早上看热闹的人群,闻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响。
她知道,她再一次被盛琼枝这个小贱人设计了。而且还设计的如此恰到好处,丝毫不差。
此刻,她和盛谦带着这么多仆人家丁,凶神恶煞的追赶盛琼枝,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如盛琼枝所言,他们要弄死她。
该死的小贱人!竟然有这般城府和心计。这十年,在婺州,她到底是怎么过的?怎么会这般心狠手辣?
她是不是这十年过于心慈手软,过于自信了?
只因当初将盛琼枝赶去婺州时,她让人去婺州传了话,让那些族人,好好的“照顾”盛琼枝。
那些族人都是依附淮阳侯府过活,更是有不少年轻子侄在她父亲,兄长以及父亲的学生手下讨活的。
自然,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的。每次婺州给她传话,都告诉她,盛琼枝过得很不好, 很惨。
没有人接济她, 吃穿用度等一应生活,都需要她自己动手。若不然,就只能饿死。
可现在……闻氏不得不怀疑婺州的那些人对她阳奉阴违,隐瞒不报了。
“闻瑶!”英国公朝着闻氏一声怒吼,“你在干什么!”
听到老父亲的怒吼声,闻氏猛的打了一个寒颤,几乎是本能的双膝一弯就跪下了,“父亲,女儿……”
“你给我闭嘴!”英国公打断她的话,双眸如鹰一般凌视着她,直把闻氏盯着瑟瑟发抖。
盛谦也好不到哪去,虽说不至于像闻氏一般跪下,却也战战兢兢的站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至于那些手执棍棒的下人,吓得快速 扔了手里的棍棒, “扑通,扑通”的跪地,“国公 爷恕罪!”
如此,也就更加坐实了盛琼枝刚才嘴里喊的那句“盛侯爷和闻夫人要杀我”。
见状,英国公的脸颊在不停的抽搐,眼里闪过一抹对闻瑶和盛谦的失望。
这个女儿,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
本是一桩很小的事情啊!她却做得这般让人无语!如今更是闹得人尽皆知!
你把人接回来,大大方方的让她走正门进府。然后府门一关,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让她退了与太子的婚约,交出订亲信物,本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
现在好了, 竟然还闹成了他们容不得原配妻子的女儿,还要将她杀之后快。
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愚蠢的女儿?跟皇后娘娘,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都是一母同胞的女儿,这个小女儿却是蠢的 让他都想掐死她了。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一抹怒意,甚至还扬起一抹慈爱的微笑,伸手将跪地的盛琼枝扶起,“孩子,起来。”
“你跟老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夫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向你保证,绝不徇私,绝不纵容。若真是他们俩的错,老夫给你撑腰!”
围观群众应和。
“对,盛大小姐,你告诉国公爷!国公爷最是通情达理了,定会如早上一般,还你一个公道的!”
“就是,盛小姐,你莫怕!我们这么多人都是你的家人!就算国公英护着自己的女儿,那我们就陪你一起去告御状!”
“见过恶毒的后母,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亲生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敢下杀人!盛侯爷,你就不怕先夫人变成厉鬼来找你啊!”
“盛小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你们就这么欺负她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