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琼枝的话,语速极快,如珠连炮轰一般,根本就不给盛谦和闻氏插嘴的机会。
然后是麦冬的配合。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麦冬已经不见人影了。
“你……你……你……”盛谦被盛琼枝气得脸色惨白,脸颊不停的抽搐着,颤抖的手指直指着她,“你这个孽障,你在说什么混话!”
闻氏也反应过来了, 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瞪着盛琼枝,“你……盛琼枝,你欺人太甚!我……我堂堂正正,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与侯爷拜了堂进的侯府大门!”
“岂容你这般污蔑羞辱!”
她是英国公府嫡次女,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竟被这个小贱种说是跟盛谦无媒苟合的外室?!
“哦,”盛琼枝不以为然的一耸肩, “我哪里知道呢?我出生的时候,你的一双儿女都快三岁了。就连我早逝的兄长,都比他们晚出生呢!”
“要知道,我兄长可比盛没还大一个多月呢?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连个边影都不是呢!我又没亲眼看见你八抬大轿进侯府大门!又没看到你们俩拜堂成亲!”
站于她身边的孔妈妈很努力的压着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这个样子的小姐,好威武啊!杀伤力十足哦!
对!就应该是这样!对府侯府这一群黑心烂肝的狗玩意,就得用这样的法子。
这叫以恶制恶!
小姐以前就是太心善又心软了!
她更喜欢现在的小姐。
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
其他仆人婢女,一个一个将脑袋垂得低低的,几乎快要压到自己的脚面了。
谁也不敢大喘一声,生怕一个大喘气,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一瞬间,偌大的厅堂,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好半晌,盛谦那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混账!盛琼枝, 你这个孽障!早知道你这么不是东西,当初我就不该让你留在这个世上!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让你陪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娘,一起去死!”
“是这样掐死吗?”只见盛琼枝一手掐着盛文君的脖子,另一手狠狠的将她那被烫红的手背一撸。
“啊!”盛文君如杀猪般的嚎叫声再次响起,但也只是响那么一下就发不出声了。
因为她被盛琼枝掐着脖子,只觉得呼吸困难,眼珠都快爆裂了。
甚至都没时间去理会,那被盛文君用力撸下来的手背上的皮。
闻氏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女儿手背上的皮,就那么被盛琼枝给撸了下来。
瞬间,她瞠目结舌,一颗心直接 就被提到了嗓子眼,然后就这么“咚咚咚”的跳着,几乎要跳出来。
反应过来后,她猛的上前去掰盛琼枝的手,“小贱种,你松手!你松手啊 !”
她心疼自己的女儿,女儿的脸都涨成猪肝色了。 再这么掐下去,非窒息而亡啊!
盛琼枝在她靠近之际,抬腿屈膝,朝着她的两腿间狠狠的顶过去。
“ 啊!”闻氏痛得尖叫出声,然后就是松开那掰着盛琼枝手的手,弯腰双手捂向自己的腿间。
额头上,豆大的汗,一颗一颗渗出,脸色一片惨白无血色。
对此,盛琼枝表示很满意。
这个地方,不仅仅是男人的致命地,同样也是女人致命处。
她的手继续掐着盛文君的脖子,一双眼睛没有半点感情的看着盛谦,声音阴冷,“盛侯爷,是这样掐吗? ”
“你……你……你……”盛谦已然被她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疯了!疯了!盛琼枝是疯了吗?竟然敢当着他和闻氏的面,掐死盛文君。
“盛侯爷,还要继续掐吗?”盛琼枝一字一顿问。
“松……松手!”盛文君很是痛苦的说道,她已然看到了阎王在向她招手。
她不想死!她还要嫁给太子哥哥,还要入主东宫,成为东宫的女主人。甚至是母仪天下,当一国之母的。
她不想死在盛琼枝这个疯子的手里。
终于,在盛文君觉得自己快要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