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八阶齐聚,受伤者联盟!(1 / 4)



八阶宝丹!

金鹄老祖一愣,将喉咙里面的石蛋吐了出来。

这东西在南域,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自山海历以来,南域不是没有拍卖过八阶资源,最多的就是八阶矿石,零星的也出现过那么一两株八阶宝药...

夕阳沉入山脊,将最后一抹血色泼在青石祭坛上。我跪坐在坛心,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朱砂,像几滴凝固的旧血。身前那截断骨——昨夜从地底掘出的、刻满螺旋纹的枯骨——正静静卧在青铜托盘里,泛着幽微的青白光泽。它比我想象中更轻,也更冷,仿佛刚从千年寒潭里捞起。

风突然停了。

连远处林间啄食的鸦雀都噤了声。我后颈汗毛竖起,不是因为凉意,而是某种被注视的刺痛感,像针尖抵住皮肉,却迟迟不刺入。我缓缓抬头,看见祭坛东侧那株歪脖子老槐树的树影正在蠕动。不是风吹的晃动,是整片阴影在延展、增厚,如活物般朝我爬来,边缘泛着毛茸茸的灰雾。

“来了。”我听见自己声音发紧,却没抖。

话音未落,那团影子已扑至坛沿。没有风声,没有腥气,只有一股极淡的、类似陈年纸灰混着铁锈的味道钻进鼻腔。影子在离我三尺处骤然凝滞,缓缓隆起,轮廓拉长、扭曲,最终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它没有五官,唯有一双空洞的“眼”处,两点幽绿磷火无声燃起,比坟头鬼火更静,比深潭寒水更沉。

我低头,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道新添的暗红纹路正从腕脉蜿蜒向上,细如蛛丝,却灼热刺痛。纹路末端,正与托盘中那截断骨表面的螺旋纹严丝合缝地对应着。昨夜掘骨时,我的掌心被碎石划破,一滴血渗进骨隙。当时只觉指尖麻了一下,如今才知,那是契约的墨迹,刚刚干透。

“你认得这骨?”幽绿磷火微微摇曳,一个声音直接在我颅骨内响起,非男非女,似千万片枯叶在石臼里碾磨,“它不叫‘断骨’。它叫‘脐索’。”

脐索?我喉结滚动,想起部落古歌里一句被族老讳莫如深的残句:“先祖断脐,骨为索,引魂归墟……”原来不是隐喻。是真的断过。

“你是谁?”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

磷火跳了一下。“我是守索人。也是被索缚者。”它抬起一只由浓影构成的手,指向我掌心那道新生的红纹,“你割了它的皮,吮了它的血,又用朱砂画了七道镇魂符在它身上——可你画反了。第七道,该逆笔收锋,你却顺笔拖出三寸。这三寸,成了漏口。”

我心头一沉。今早画符时,右臂确有片刻酸麻,笔锋失控。那时只当是昨夜掘土累的,竟不知已铸下大错。

“漏口通向哪里?”我盯着那团影子。

“通向‘脐’的另一端。”磷火幽幽燃着,“通向你挖它出来的那个地方——地心深处,‘母腹’。”

话音落下,脚下的青石祭坛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巨兽在腹中翻了个身。整座坛体微微震颤,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涌出温热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光点,如萤火,却比萤火更黯,更沉,它们无声地旋转、聚拢,渐渐勾勒出一张巨大而模糊的脸——眉目混沌,唇线紧抿,额角生着两枚小小的、蜷曲的骨角。

是那截断骨的……脸?

不。是它的“母”。

“百年了。”那张雾中巨脸开口,声音却并非从口中发出,而是从我自己的耳道深处轰鸣,“你们年年献祭羔羊、谷粟、童男童女的啼哭,以为在喂养我?错了。你们在喂养‘脐索’。它吸饱了,才肯把一丝丝‘余息’漏给你们——让旱季多一场雨,让病婴多喘三口气,让猎手箭尖多一星准头……”

我浑身发冷。原来部落世代敬畏的“先祖庇佑”,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单向的吸食。我们供奉的从来不是神明,而是一根插在大地血脉里的吸管。

“那为何今日现身?”我咬住舌尖,用痛感压住颤抖,“为何选我?”

雾中巨脸缓缓垂眸,视线穿透我的皮肉,直抵心脏。“因为你割开了它。”它说,“脐索被斩断,母腹便失了锚。而你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350zw网】 www.350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