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坐在后车座的顾清如赶紧老实了,收起玩笑正色问道:
“接下来厂里是要派你去出差吗?”
“供销科,管着全厂的原材料采购、成品销售、设备引进、以及跟各地协作厂的联络。只要是跟这些业务相关的地方,都可能得去跑。比如前阵子东北的钢铁厂催一批特种钢材,还有厂里最近进了一批进口设备,得去天津港、上海港跟进进口设备的到港和转运。时间嘛,短则三五天,长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也说不准,得看厂里安排。还要看事情顺不顺利。”
“哦,这样啊,工作安排,那也没办法。”顾清如轻声应着。
过了一会,陆沉洲又补充了一句,
“我要是出差,你就和陈老住到小院这里来。这里独门独户,比筒子楼要安静一些。”
“你说得对。” 顾清如轻声赞同,心里开始认真考虑起陆沉洲的建议来。
回到筒子楼的家里,陈绍棠的屋子已经关灯了。
暖水壶里的热水都是灌满的,是陈绍棠给他们烧好留着洗漱用的。
晚上干了很多活,陆沉洲拿着暖水瓶和搪瓷盆就去水房洗漱。
顾清如拿着暖水瓶进卧室,闪身进空间快速冲了澡,回到卧室,拿起毛巾,又象征性地弄出些声响地擦洗了几下。
收拾好,换上干净的棉布睡衣,她这才爬上床,靠在床头,拿起一本杂志随意翻看。
没多久,陆沉洲洗漱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带着一身清爽的皂角味和水汽。只穿了一件白色棉布背心,下身是军绿的睡裤。
昏黄的灯光下,能清楚地看到他宽阔平直的肩膀、结实紧致的胸膛,以及背心下隐约起伏的腹肌线条。常年的军旅生涯给他练就了一副精悍、挺拔、充满力量感的好身材,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线条都透着经年累月磨练出的硬朗与克制。
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鬓角滑下,没入背心领口。
他走到床边,看了顾清如一眼。顾清如感觉到他的目光,从书本上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刚被热水蒸过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润。
顾清如再也看不下去书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布包里拿出了那个用旧报纸包着的计生用品,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个小小的纸包上,明白了这是什么以后,眼神几不可查地深黯了一瞬。
他伸出手,不是去拿那个纸包,而是覆上了顾清如拿着纸包的手,将她微凉的手连同那个小包,一起握进自己滚烫的掌心。
顾清如感到被他握住的手,连同心跳,都似乎同步加快。
她抽回手,低声说,“该休息了。”
陆沉洲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他关上灯,转身捧住她的脸。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外月光的微弱光晕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晃动。
衣物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边。
夜的凉意被肌肤相亲的滚烫彻底驱散。
陆沉洲的动作不再克制,充满了力量感和占有欲。顾清如觉得自己像一叶在风浪中起伏的小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歇。
陆沉洲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她身上,两人都汗湿淋漓,心跳如擂鼓,他稍稍撑起身体,就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潮红未退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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