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别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连洗碗都不会,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以后天天来,他不得气死。
“那你保证,不理他。”
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来家里我可管不着。”
“你能保证就行。”
对门。
回到家里的李言深,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
他疼得目眦欲裂,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
直到一直滚到墙边,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着头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
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
翌日,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
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
急救车来得很快,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