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早起上班,看到医护人员把满脸血的李言深抬上车,跑过去找大爷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会拿脑袋撞墙?”
喻怜没想出一个合理的原因,不过她联想起刚见面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难不成有什么仇家?
不会有人莫名其妙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大街上,当时警察也没给出一个具体的原因。
昨天白天的时候还好好的。
眼看着再不走就要迟到,李言深有社区的人在管,喻怜不再纠结驱车离开。
去医院的路上,李言深睁开眼。
大爷看了一眼他茫然的样子,给他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你别怕,等一会儿包扎好,就回家。”
出乎意料的,这次李言深没有抗拒,去医院,默默地闭眼休息。
一直到医院,他都没说一句话,大爷以为他虚弱了,催促医护人员给他检查。
检查结果出得很慢,李言深处理过伤口之后,便躺倒在医院过道上的病床上。
他睡得很熟,大爷叫不醒他。
大爷悄悄去打了个电话回来,给他带了些吃的。
两个小时后,医生带着检查报告找到陈大爷和李言深。
“这个是检查结果,脑震荡需要暂时住院观察,去缴费办理住院手续。”
护士叫李言深,他一脸痛苦,纱布把大半个脑袋都包裹着,但眼神里的茫然明晃晃地展示给现场每一个看着他的人。
陈大爷对着刚来的小护士比了比手势,告诉她李言深脑子不正常。
护士不确信地点了点脑袋,随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言深。
肩宽窄腰,力量感溢满周围的俊男居然是个傻子,看起来好割裂。
“嗯,大爷你缴费之后来五一三找他。”
护士拉着李言深的胳膊,一步步将他往前扶。
李言深一站起来便觉得天旋地转,就快要倒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不是扶住旁边的护士当救命稻草,而是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靠着墙体,他慢慢滑坐在地上,护士让人给拿来一个轮椅,三个人合力将他扶上轮椅,送进病房。
陈大爷缴费回来,只见李言深痛苦地靠坐在墙上,但没发出一点声音。
“小李,是不是有人害你,一会儿警署的人来了,你可得好好说话。”
李言深没有回答,痛苦地躺在床上。
陈大爷见状,叫来了医生护士。
问了半天他终于肯开金口,温吞的说出两个字,“头疼”。
他挣扎得厉害,浑身冒汗,医生暂时给他开了点镇静剂,一针下去,病房恢复安静。
警察来了之后,他依旧没有醒。
只留了一个人看守他,他们怀疑是有人要害李言深,以谋得他继承的巨额财产。
下午。
李言深醒来,陈大爷见状上前问他饿不饿。
“饿。”
陈大爷把食堂打的饭菜放在小桌板上,但李言深看都没看一眼。
“我要吃妈妈做的!”
陈大爷一听,这孩子撞破脑袋也没好,妈妈都死好长时间了,还没反应过来。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马上回来”
陈大爷走了。
玲姐独自一人看着李言深,李言深也在打量她。
“李言深,这段时间一个人过得还好吗?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再请一个人到你家里照顾你。”
玲姐的话说过两三分钟之后,才得到他的回答。
“你是谁?你认识我?”
连着发出两个灵魂疑问,让身为警察的玲姐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不认识我了?”玲姐的脸色变得凝重,眼神中带着更多的打量和探究,仔细地观察起了眼前的李言深。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我要找我妈妈。”
李言深说话的同时,脸上带着对外人的排斥,肢体动作呈现出一种防御状态。
意识到不对劲的玲姐起身走到门口,随便抓了一个过路的护士,去叫主治医生。
按照这两次李言深的经历,他们越来越怀疑他是不是在之前惹过什么不得了的人。
“医生,他痴傻的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之前虽然傻,但还认得我。”
医生也不清楚,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之后,暂时没看出什么毛病。
“我们还是明天做一个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