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这小子经常背刺,前科累累!(2 / 3)

在他腕骨凸起处:“那您自己呢?您的‘三压三歇’,谁来教?”

祁讳动作顿住。面片边缘再次微微卷起。他沉默几秒,忽然将面片整个覆在脸上,闷声闷气道:“唔……现在就歇。”

景恬大笑,一把扯下面片,却见他额角沁出细汗,衬衫后背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拽着他手腕拉向餐桌:“歇什么歇!先吃饭!我今儿熬了山药排骨汤,加了新挖的琼北黄精——补气养神,专治某些人嘴硬心软还死撑。”

汤锅揭开瞬间,乳白浓汤裹着药材清香弥漫开来。祁讳盯着浮沉的肉块,忽然道:“兰小龙今天发微信,说韩三坪老爷子昨儿在制片人会上拍桌子,非要把零下40度实拍镜头砍掉一半。”

“砍掉?”景恬舀汤的手一顿,“可您不是坚持要实拍吗?”

“对。”祁讳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中他眼神沉静,“但老爷子说得也有错——真把演员冻伤十个八个,电影拍出来,观众骂的是我祁讳,不是历史。”他吹了吹汤面,热气扭曲了眉宇,“所以我让战狼带人去漠河建模拟战场,用液氮和干冰造‘人工极寒’。温度能降到-35℃,但医疗组随时待命,血氧仪24小时监控。”他啜了一口汤,喉结上下滑动,“真正的长津湖,战士们揣着煮土豆在雪地趴三天三夜。我们拍戏,至少得让人活着走出摄影棚。”

景恬凝视他低垂的眼睫,忽然放下汤勺,转身从橱柜深处取出个牛皮纸袋。她拆开绳结,倒出一叠泛黄的老照片——全是黑白的,边角磨损严重。最上面一张,是位穿旧军装的老人站在冰封的湖面,身后插着褪色的红旗,他右腿裤管空荡荡地随风飘荡。

“这是我爷爷。”景恬声音很轻,“1950年冬天,他跟着27军从辑安过江。回国时,这条腿留在了柳潭里。”她指尖抚过照片上老人冻得发紫的嘴唇,“他总说,雪不是白的,是红的。因为太多血渗进雪里,化了又冻,冻了又化……最后整座山都变成暗红色。”

祁讳放下汤碗,没有说话。他伸手,慢慢将那叠照片拢到自己面前。最底下一张照片背面,有钢笔写的稚拙小字:“给恬恬,爷爷的土豆没丢,全换成了勋章。”字迹被水渍晕开一道淡蓝痕迹,像一滴凝固的泪。

“您知道吗?”景恬忽然笑了,眼里闪着细碎光芒,“爷爷临终前,把我叫到床前,塞给我一颗糖。他说这是1950年11月27号,长津湖战役打响那天,师长发给他的最后一颗水果糖——留了六十年,糖纸都脆得一碰就碎。”她摊开手掌,掌心静静躺着一枚铝箔包装的糖,崭新得刺眼,“我上周托人从朝鲜平壤黑市淘来的同款。包装纸上的朝文,跟爷爷那颗一模一样。”

祁讳怔怔看着那枚糖。铝箔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硬光泽,像一块微型的、尚未融化的冰。

“所以啊……”景恬把糖轻轻放进他汤碗里,琥珀色糖浆在乳白汤面上缓缓漾开一圈涟漪,“您拍的不是电影,是替所有没机会说话的人,把那颗糖含化在嘴里。”

窗外暮色彻底沉落,海风卷着咸涩气息涌入。祁讳久久凝视汤面浮动的糖浆,忽然端起碗,仰头将整碗汤喝得一滴不剩。滚烫液体滑过食道,带着山药的绵密与黄精的微苦,最后在舌尖爆开一丝奇异的甜。

他放下空碗,掌心覆上景恬放在桌沿的手背,五指缓缓收紧:“明天我就回帝都。”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勘景组明天出发,第一站——吉林通化。我要亲自去看一眼鸭绿江断桥。”

景恬反手握住他,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背青筋:“我跟你去。”

“不行。”祁讳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你得留在琼省做产检。下周二,省妇幼保健院,预约了杨主任。”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跟她说好,检查完直接带你去海边散步。那边新开了家椰子鸡火锅,据说汤底用十五年老椰青炖的——比你熬的山药汤还补。”

景恬佯怒瞪他:“您这算盘打得,比《流浪地球》的行星发动机还精密!”

“过奖。”祁讳勾唇一笑,忽然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小盒。他单膝点地,打开盒盖——里面没有戒指,而是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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