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被吓得魂不附体,被警察团团围住,他吓得浑身直哆嗦,猪油仔喊了一声,
“都给我散开!”
这些七嘴八舌的询问的警察这才散开,陈志超阴沉着脸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司机面前,洪森被革职了,这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探长,而被革职,他还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让陈志超感觉到是一种侮辱,
但是他不敢多说什么,因为猪油仔明确的告诉他,是长官的决定,陈志超咬着牙,忍住怒火,他看到司机,并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司机身上,
陈志......
二宝站在原地没动,脚尖微微点地,脊背挺得笔直如松,一双漆黑瞳仁里映着香江大学梧桐道上斜射而来的阳光,却半分温度也无。他听见周鹤童那句“小野猫”,听见沐青颜咬牙切齿的“贱货”,也听见陆童陆丽强忍笑意时肩膀细微的颤抖——不是怕,是真想笑出声来。
可他不能笑。
他哥大宝说过:“人在外,话要少,手要稳,脸要冷。”
他娘左明月说过:“秦家的孩子,可以吃亏,但不能低头;可以退让,但不能认怂。”
他十五岁,练了十年桩,三年暗劲,两年通背,半年形意。师父说他筋骨已成,只差一线破劲入化,便能触到明劲门槛。可这一线,不是靠打熬出来的,是靠心气顶上去的。
而此刻,他心气正旺。
周鹤童身后那几个浓妆艳抹的男女,手指上金戒晃眼,腕间表盘闪亮,腰间皮带扣雕着蟠龙纹——那是周大生去年为港督夫人定制婚庆套装时,私刻的家族徽记。二宝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在南锣鼓巷老宅书房见过同样纹样的紫檀匣子,匣底压着一张泛黄照片:周鹤童祖父与祖父秦振国在1947年九龙码头握手合影,两人身后,站着穿中山装、戴圆框眼镜的青年左明月父亲。
那张照片底下,用毛笔小楷写着一行字:“同舟共济,莫忘来路。”
二宝喉结微动,没说话,只是把左手缓缓插进裤兜,右手垂在身侧,五指自然微张。
沐文风见他不动,以为吓住了,啐了一口,拎着棒球棍上前一步:“土包子,你再不滚开,我连你一起……”
话音未落,二宝右脚忽地一旋,鞋跟碾碎三片梧桐落叶,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横移半步,左手自裤兜抽出,五指并拢如刀,斜斜切向沐文风持棍右腕内关穴!
“咔”一声脆响,并非骨头断裂,而是棒球棍木柄被掌缘震裂三道纵纹,木屑飞溅!
沐文风只觉手腕一麻,整条胳膊瞬间失力,棍子脱手而出,还没落地,二宝左膝已顶在他小腹软肉处——不重,却精准压住膈肌与胃脘交汇点,沐文风“呃”地闷哼,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青砖缝里钻出的狗尾草,当场干呕起来。
全场死寂。
体育系那几个壮汉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悄悄摸向裤兜里的弹簧刀。
周鹤童却忽然拍起手来,啪、啪、啪,三声清脆,像敲在玉磬上。
“好!好一个‘内地来的土包子’!”她高跟鞋踩着梧桐影往前踱了两步,红唇勾起,眼神却冷得像手术刀,“这手刀,是白鹤亮翅?还是螳螂崩肘?你师父……是不是姓陈?”
二宝眼皮一掀,眸光如针。
周鹤童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陈鹤年,我表叔。三十年前,他在我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求我爷爷准他娶个内地姑娘。后来他走了,再没回来。听说,那姑娘姓秦。”
陆童猛地抬头,嘴唇微张:“你……你说我大伯父?”
周鹤童目光扫过她眉眼轮廓,又落在陆丽耳后一粒朱砂痣上,忽然怔住。她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极细长的眼,眼角有几道极淡的细纹,像是常年笑出来的,又像是哭出来的。
“你俩耳朵后面,都有痣。”她声音低了几分,“左边红,右边黑。当年我表叔给两个刚满月的婴孩点的。他说,这是‘日月同辉’命格,将来必成大器,也必遭大劫。”
陆童陆丽齐齐一颤,脸色倏然发白。
她们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这事——连父母都只当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