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模仿者肆虐、电弧横行的绝境中,技术专家“巫师”向医疗兵“水蛭”提出了将幽灵“武器化”的冷酷计划,遭到水蛭本能的反对。
“别管他!他是我们的炮弹!”
面对水蛭想要靠近救助幽灵的焦急嘶吼,巫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异常冰冷而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开了战友之间那层温情脉脉的薄纱。
“每一次精神冲击都在削弱巢母!”他嘶声低吼,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墓碑,砸在水蛭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我们不是要救他,而是要‘瞄准’他!”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水蛭的大脑里。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那只被电击过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巫师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将队友的痛苦当成武器?
这彻底颠覆了他作为医疗兵的所有信条。
“你疯了……”
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那头彻底陷入狂暴的模仿者,在房间内横冲直撞,最终将破坏的目标,锁定在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那里,躺着早已昏迷不醒、如同焦炭般的重装突击手,“暴君”!
“轰!”
模仿者如同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带着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悍然一头撞在了暴君所在的那个紧急维生舱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到骨髓里的巨响!
那由特种合金打造的、本应坚不可摧的舱体表面,竟被硬生生撞得向内凹陷,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刺耳的警报声如同地狱的号角,疯狂鸣响!
舱盖上一排刺眼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粘稠的幽蓝色维生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狰狞的裂缝中喷涌而出!
舱内维生液的液位,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下降!
这不再是潜在的风险,而是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彻底断绝了任何犹豫的可能。
巫师放弃了说服,他知道语言在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直接行动。
他的目光在混乱的地面飞速扫过,最终锁定了一根在爆炸中被扭曲变形的金属管道。
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捡起。
他回忆起幽灵的心理档案中,那段被标记为最高机密的、对其造成最深创伤的童年经历一段被锁在废弃钟楼里,伴随着特定节拍钟声的记忆。
巫师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感都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驱逐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绝对的冷静。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金属管,对着身边一面相对完好的金属墙壁,用尽了从精神风暴中恢复过来的、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敲了下去!
“当!”
一声绵长而沉重的巨响,如同一声来自地狱的钟鸣。
紧接着,是两下短促而急切的脆响。
“叮!叮!”
一长,两短。
那段来自幽灵噩梦最深处的、魔鬼的节拍,在这片由狂暴野兽、致命电弧和濒死哀嚎构成的钢铁地狱里,清晰地、不容置疑地回荡开来!
刺激,生效了!
蜷缩在地上、因无意识的精神脉冲而剧烈颤抖的幽灵,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抬起了头。
那张隐藏在破碎面罩下的脸,虽然看不真切,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双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滔天怨恨的眼睛,正死死地“凝视”着巢母所在的方向!
“呃啊啊啊啊!!!”
一声更为尖锐、更为凝聚的无声咆哮,从他身上轰然炸开!
这一次,精神波纹不再是之前那种混乱的、四散奔逃的圆形扩散,而是形成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充满了毁灭意志的锥形冲击波,如同一柄无形的朗基努斯之枪,精准无比地、义无反顾地轰向了巢母的核心!
霎时间,房间内所有肆虐的、由巢母控制的致命电弧,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灭,尽数熄灭!
从巢母本体所在的休眠舱方向,传来一阵不再是微弱呜咽、而是穿透了灵魂的、凄厉到不似生物所能发出的精神惨叫!
计划,奏效了!
然而,这次成功的攻击,也让遭受了精神冲击波及的那头模仿者,彻底锁定了痛苦的来源。
它停止了对暴君维生舱的徒劳攻击,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扭过了它那布满了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