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係获取矿权,又是怎样做假帐转移资金,通过境外公司洗钱的全过程。
信的末尾,他这样写道:“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寄到该寄的地方,也不知道我自己还能活多久。但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事,请一定相信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把信折好后,他又看了看那些照片。拍得很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画面里的人物。
有一张照片是几个人在一张圆桌上吃饭,其中一个人的脸拍得很清楚,正是赵德柱,他旁边坐著的人,如果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孙兴才了。
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打开的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著一摞摞美钞,旁边是一份文件,文件的抬头写著“矿权转让协议”几个字。
这些证据虽然不够完美,但已经足够说明了很多问题。
吴泽把所有材料装进隨身带来的一个防水袋里,拉好密封条,塞进了外套內侧的口袋。
“老人家,这些东西我都先带走了。”吴泽握住老奶奶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匯报给上级领导,並且查清楚赵德柱、宋金荣、孙兴才,他们的犯罪事实,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老奶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领导,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老刘这么多年被他们关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嗯,我会想办法的。”吴泽站起身再次叮嘱道,“老人家,你先在家待著,这几天不要出门,谁来敲门都別开。等我们调研组走了以后,你再出来。”
“好,好,我听你的。”刘长福的老伴哽咽的点了点头。
拿到了全部证据,吴泽也不磨嘰,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楼道里的动静,確认没有异常,这才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小区,吴泽快速的沿著那条没有路灯的马路往回走。
南华里这片是老城区,路两边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老楼,楼间距窄,巷子深,连个像样的照明设备都没有。
头顶是密密麻麻的电线,脚下是坑坑洼洼的路面,偶尔有野猫突然从垃圾堆里窜出来,发出刺耳的叫声。
他走出小区大门,立刻谨慎的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条巷子两边都是拆迁到一半的破房子,墙面上还残留著大大的“拆”字,窗户上的玻璃也碎了大半,黑黢黢的像一个个空洞的眼睛。
白天这里都没什么人走,晚上更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
可就在吴泽加快脚步准备穿越这段令人心生恐惧的地方时,心中莫名的產生了一丝警觉。
不对劲!太安静了,这个地方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结果就在他刚走出巷口,几束强光突然从前方射过来,將他整个人都暴露在了灯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