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云龙的装甲支队在石门外围掀起腥风血雨时,河南河北战役的另外四个箭头,也如同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华北日军早已千疮百孔的防线上。
东线,老师长的右翼集团。
从冀南根据地北上的钢铁洪流,在六月二日清晨,如决堤洪水般衝破了日军在冀中平原的第一道防线。
老师长用望远镜观察著前方的战场。
他的部队由一个主力师、三个独立旅及配属的冀中军区地方部队组成,总兵力超过六万人,是此次战役中兵力最雄厚的一路。
他们的目標明確:横扫冀中平原,威逼天津,切断津浦铁路。
“报告师长,先头部队已突破鬼子在献县的第一道防线,歼敌一个中队,正向河间方向推进!”通讯兵策马而来。
“好!”老师长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命令各部队,不要停顿,不要恋战,以最快速度向纵深穿插!咱们的目標不是一城一地,是把冀中平原的鬼子防御体系彻底搅乱!”
“是!”
命令下达,右翼集团的进攻速度骤然加快。三十辆t-34坦克组成的前锋,如同锋利的矛尖,在冀中平原上一路向北突进。
他们所过之处,日偽军的小据点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被拔除。
许多据点的偽军看到坦克开来,直接开门投降——李云龙在高迁镇的战绩已经传开,谁都知道八路军的坦克不好惹。
六月三日中午,先头部队抵达河间城外。
河间,冀中重镇,津浦铁路上的重要节点。日军在此驻有一个步兵大队,偽军一个团,总兵力约三千人。城墙经过加固,防御工事完备。
按照传统战法,攻打这样的城池,至少需要数天准备,付出重大伤亡。但老师长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命令炮兵,集中火力,轰击南门。坦克营,炮击开始后,直接衝击城门。摩托化步兵团,紧隨坦克,进城后分路清剿。”老师长在临时指挥所里快速部署。
下午两点,总攻开始。
集中了三个炮兵营的五十多门各型火炮,对河间城南门及两侧城墙进行了二十分钟的猛烈炮击。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在城墙上,砖石横飞,烟尘瀰漫。
炮火还未完全停息,十辆t-34坦克就轰鸣著衝出掩体,以最大速度冲向城门。
城墙上残存的日偽军拼命射击,子弹打在坦克倾斜装甲上叮噹作响,却无法阻挡其分毫。
“瞄准城门,穿甲弹,开炮!”坦克营长下令。
“轰!轰!轰!”
三辆坦克同时开火,三发76毫米穿甲弹准確命中包铁的木製城门。剧烈的爆炸声中,厚重的城门被炸得四分五裂。
“衝锋!”
坦克一马当先,衝过炸开的城门,杀进城內。摩托化步兵的卡车紧隨其后,战士们跳下车,以班排为单位,沿著街道清剿残敌。
巷战迅速在全城展开,但日军的抵抗比预想的要弱。许多偽军看到八路军进城,直接扔掉武器投降。日军虽然还在顽抗,但在坦克和自动火力的打击下,节节败退。
仅仅三个小时,河间宣告光復。毙伤日偽军八百余人,俘虏两千余人,缴获大批物资。
“不要停留,留一个团守城,主力继续北上,目標沧州!”老师长甚至没有进城,就在城外下达了命令。
部队继续北进。六月四日,攻克青县;六月五日,兵临沧州城下。
沧州,津浦铁路上的又一大站,日军驻有一个联队,偽军两个团,是冀中地区日军的重要据点。
这一次,老师长改变了战术。
“沧州城防坚固,强攻伤亡大。”他对参谋长说,“咱们不跟他硬拼。命令部队,绕过沧州,继续向北穿插,直扑天津外围。同时,派地方部队和民兵,对沧州进行围困和袭扰,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繫。”
“师长的意思是,围而不打,让沧州成为孤岛”
“对。咱们的战略目標是威逼天津,切断津浦线,不是攻占每一座城池。”老师长指著地图,“只要咱们打到天津外围,沧州的鬼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