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如同潮水般涌向石亭营垒。
魏延亲自披甲执刀,冲锋在前,勐攻营寨东侧。
箭矢如雨,滚木礌石纷纷落下,但江东军士气如虹,悍不畏死,顶着守军的阻击,疯狂地架设云梯,攀附寨墙。
薛悌也是宿将,指挥守军拼死抵抗,战况一时胶着。
但魏延的凶悍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见正面强攻伤亡颇大,竟亲自率领一支数百人的敢死队,绕到营寨防守相对薄弱的西侧,利用钩索等工具,冒着密集的箭雨,强行攀爬!
“随我上!
先登者,赏百金,官升三级!”
魏延怒吼着,身先士卒,舞动长刀格挡箭矢,竟真被他率先跃上寨墙!
刀光闪处,几名守军瞬间被劈倒!
主将如此勇猛,身后的敢死队更是士气大振,纷纷嚎叫着爬上营墙,与守军展开惨烈的肉搏。
东侧攻城的部队见西侧得手,攻势更猛。
薛悌腹背受敌,兵力本就不足,防线顿时动摇。
不到一个时辰,西侧寨墙便被魏延彻底突破,江东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营寨之中。
“将军!
顶不住了!
快走吧!”
亲兵拉着面如死灰的薛悌,想要从北门突围。
“走?失了石亭,我还有何颜面去见张将军!”
薛悌惨笑一声,拔出佩剑,率着最后的亲兵,反向冲入敌阵,很快便被汹涌的江东军人潮吞没……
午时刚过,石亭营垒上空,飘扬的曹军旗帜被砍倒,换上了“魏”
字将旗和江东的旗帜。
魏延站在残破的寨墙上,看着脚下狼藉的战场和跪地请降的数百俘虏,豪气干云。
他做到了!
在预定时间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石亭!
他立刻派出信使,向后方的邓艾和坐镇濡须的关羽报捷。
石亭失守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传遍四方。
皖口新城,满宠接到战报,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
他立刻依照原定计划,一方面故作惊慌,下令皖口戒严,摆出一副粮道被断、惶恐不安的姿态;另一方面,八百里加急,催促张辽及正在秘密集结的各方魏军,迅向预定埋伏地点运动。
“关羽,你已入彀!
就看你能在这石亭,得意几时!”
满宠阴冷地自语。
合肥,张辽同样接到了薛悌战死、石亭失守的消息。
他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桉几上:“薛悌误我!
竟连一日都守不住!”
但愤怒归愤怒,他深知满宠计划的重要性。
他强压怒火,立刻点起早已准备多时的两万精锐(对外宣称一万),其中包含五千精锐骑军,浩浩荡荡,开出合肥,做出驰援皖口、争夺石亭的态势,但其真正的行军路线,却悄然偏向预定设伏的区域——石亭以北,一处名为“夹石”
的险要山谷。
与此同时,由曹丕从汝南、谯郡调派的另外两支兵马,共约一万五千人,由大将徐晃和夏侯尚统领,也正昼夜兼程,向“夹石”
方向靠拢。
一张由满宠策划、曹丕批准、司马懿完善的三面合围大网,正悄无声息地撒向刚刚占领石亭、立足未稳的魏延部,以及即将前来接应的邓艾军!
然而,满宠和张辽都低估了一个人——关羽。
就在魏延攻克石亭,捷报传回的同时,关羽也接到了遍布各地的斥候拼死送回的最新情报。
“报——!
现张辽大军自合肥而出,兵力约两万,打着救援皖口旗号,但其先锋骑军方向,似有偏向西北‘夹石’迹象!”
“报——!
皖口满宠虽下令戒严,然其城中兵马调动频繁,似有部队趁夜潜出!”
“报——!
汝南方向,现大队魏军踪迹,兵力不详,正向东南移动!”
一条条情报汇聚到关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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