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端,须卜部的两万骑兵正疾驰而来,马蹄踏过草地,掀起滚滚烟尘,號角声与士兵的吶喊声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囂张的气焰。
一名名斥候不断策马奔到须卜狐身边,急切地匯报著双方不断拉近的距离:
“大当户!距离对方还有二十里!”
“十五里!对方依旧在列阵奔腾,似乎並未慌乱!”
“十里!已经能隱约看到对方的阵型了!”
“五里!大当户,我军即將与对方遭遇!”
须卜狐勒住马韁,目光望向远方,脸上依旧带著傲慢的笑容,对著身边的匈奴士兵高声下令:“所有人听著,准备拉扯周旋,切记不要和对方硬碰硬!
凭藉咱们草原儿女的骑术和箭术,不断袭扰他们、消耗他们!”
他语气轻鬆,眼中满是轻视,“那些赵国骑兵的箭术,定然不如我们,我们能射得到他们,他们却射不到我们!
一旦被他们靠近,立刻驾驭马儿甩开,记住,这些赵国骑兵骑马笨得很,只会走直线衝锋,速度一快,就不敢让马儿拐弯,生怕把自己摔下去,这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只凭这一点,他们就追不上我们,只能被我们的弓箭不断袭扰,几轮下来,他们必然疲於奔命,不战自溃!”
“哈哈哈!大当户说得对!”
“这些赵国士兵也敢班门弄斧,在咱们草原上当骑兵,简直是自寻死路!”
“等我们耗垮他们,就夺了他们的良驹和装备,最顶尖的马儿就应该由草原上最勇猛的汉子驾驭!”
眾匈奴士兵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嘲讽与贪婪,丝毫没有將这支“赵国骑兵”放在眼里。?_§如°<:文\网& £!首-?§发t+±
在他们看来,草原是他们的主场,骑射是他们的本能,对付一支笨拙的赵国骑兵,简直易如反掌。
距离越来越近,匈奴士兵们渐渐能够看清远方那支奔袭而来的队伍。
奔腾的队列整齐划一,马蹄声几乎凝结在一起,有著不容错乱的节奏。
军气烈烈席捲,衝击四方,气势之盛,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宝剑,直指前方。
从上到下,从內到外,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精锐之气。
这般严明的纪律、强悍的气势,与他们印象中笨拙孱弱的赵国骑兵截然不同,须卜狐的心头莫名一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这份疑虑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他压了下去,隨即冷笑一声,对著身边的士兵高声鼓舞道:“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孩儿们,记住我们的策略,只要牢牢守住拉扯周旋的章法,就能將他们玩弄於股掌之中!
等拿下他们,那些精良的战马和装备,就全都是我们的,到时候,咱们须卜部就能重振声威!”
眾匈奴士兵原本看到对方的气势,心中也有些发虚,士气微微受挫。
但听到须卜狐的话,又想起那些即將到手的顶级良驹与精良装备,一个个顿时提起了胆气,眼中重新燃起贪婪的光芒。
对於草原上的匈奴来说,一匹顶级良驹,就是稀世珍宝,是战场上的底气,他们绝不能容忍这些“赵国骑兵”暴殄天物,將这般神驹用的如此不堪。
“杀!夺了他们的战马装备!”
不知是谁高声吶喊了一声,隨后,两万匈奴骑兵纷纷催动战马,朝著血衣军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们牢记须卜狐的策略,打算凭藉灵活的骑术,从侧面袭扰,打乱对方的阵型,再用弓箭不断消耗,最终將其拖垮。
匈奴士兵们扯著嗓子怪嚎,骑著战马分成数股,沿著血衣军阵形两侧快速迂迴。
马蹄踏得草地簌簌作响,队列忽散忽聚,故意摆出灵活莫测的架势,朝著血衣军的阵型稳步逼近,每一次靠近都带著肆无忌惮的挑衅。
可就在即將踏入血衣军“强弓射程”的瞬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