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合陂以北的荒原上,劲风卷著细碎的尘土,掀起漫天尘烟,三万血衣军新军正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在辽阔的草原上疾驰前行。¨s′o,u·s+o-u`2\0-2`5+.?c¨o*m?
马蹄踏过草地,响起整齐如一的闷雷之音,如同惊雷滚过荒原。
队伍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气势。
士兵们身子前倾低伏,策马奔腾,抵风前行。
他们皆是从秦国百万精锐中层层筛选出的佼佼者,个个身经百战、立过大功。
只是如今歷经血衣炼体诀的淬炼,体魄早已脱胎换骨,又习得墨阁传授的特种兵技艺,正憋著一股劲,想要將这份暴涨的力量与全新技艺,在战场上彻底磨合,兑变为真正的战力。
队伍行进间,一名斥候身著轻甲,骑著一匹快马,如同离弦之箭般从前方疾驰而来。
马蹄踏过草地,溅起阵阵尘土。
他神色急切,却依旧保持著沉稳,靠近中军大帐时,猛地勒住马韁,行礼之后,对著蒙恬稟报导:“將军!
前方探得消息,须卜部残支倾巢出动,共计两万兵马,正朝著我军前进方向疾驰而来,看其架势,是要拦截我军!”
蒙恬身形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奇。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哦?
须卜部主力早已覆灭,如今只剩这两万残兵,竟然还敢主动来拦截咱们?
倒是有几分不知死活的勇气。”
他抬眼望向远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烟尘,看到那支奔来的匈奴队伍。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不要走了!”
话音落下,蒙恬抬手,高声下令,声音穿透劲风,传遍军阵:“全军听令!放缓速度,准备接战!
所有人不得急於开弓射箭,务必等到须卜部的匈奴靠近到射程內的最佳距离,再一一射杀!
此次务必保证將对方全歼,一个都不能放过!
另外,此战务必速战速决,绝不能延误行军时机,耽误既定部署!”
蒙恬心中自有盘算。
血衣军士兵体魄超群、箭术精湛,手中的弓更是墨阁精心改造的顶级强弓,射程远超匈奴的角弓,威力更是霸道绝伦。
若是匈奴一进入射程就贸然射杀,距离尚远,匈奴见势不妙,必然会掉头逃窜,到时候想要全歼他们,便会多费许多周折,甚至可能延误行程。
唯有让他们再靠近一些,进入强弓的最佳杀伤范围,趁其不备,集中火力射杀,才能一举將其歼灭,不留后患,也能快速结束战斗,继续赶路。
眾血衣军士兵闻言,顿时精神一振,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这些日子,他们日夜锤炼体魄,潜心修炼血衣炼体诀,刻苦钻研特种兵技艺,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与技艺都有了质的飞跃。
此前的磨合训练中,他们面对的都是血衣军老兵,即便实力大增,也难以占到上风,心中早已憋著一股劲,想要找一个真正的对手,將自己的进步彻底兑现。
如今须卜部的匈奴主动送上门来,恰好成为他们磨合新力量、检验训练成果的绝佳目標。
“太好了!终於有仗打了!”
“这些匈奴不知死活,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血衣新军的厉害!”
“才两万匈奴残兵,都不要和我抢,让我来杀个痛快!”
士兵们纷纷开口,语气中满是自信与急切,彼此之间还相互爭抢著,个个摩拳擦掌,战意沸腾。
有人拍著胸脯,直言要独占杀敌之功。
有人则笑著反驳,称各凭本事,谁能先斩敌首,全看实力。
久经沙场的沉稳之下,藏著对胜利的绝对自信,也藏著磨合新力量的迫切。
而在草原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