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名斥候低声禀报。
张合探头望去,只见远处的黑暗中出现了点点火光,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与马蹄声,正是张的残兵。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抬手示意士兵们做好准备。
待张的人马全部进入落马坡,张合猛地站起身,高声喝道:“放箭!”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从两侧山壁射下,冲在前面的士兵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瞬间划破夜空。
张的人马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挤在狭窄的小道上,进退两难。
“有埋伏!
快冲出去!”
张士诚怒吼一声,挥舞大刀劈落箭矢,试图带领亲兵杀出一条血路。
臧洪则护着张,指挥士兵组成方阵,抵挡箭雨:“主公莫慌,跟我来!”
张合见敌军阵脚已乱,拔出长枪,高声道:“兄弟们,杀!”
五千汉军如同猛虎下山,从两侧山壁冲杀下来,与张的残兵混战在一起。
张合一马当先,长枪舞动如梨花,瞬间挑杀十余名敌军,径直朝着张冲去。
“张匹夫,哪里跑!”
张合的怒吼声如同惊雷,吓得张魂飞魄散。
臧洪见状,挺剑迎了上去:“贼将休狂,某来会你!”
两人战在一处,臧洪的剑法虽精,却哪里是张合的对手?不过两个回合,便被张合一枪挑飞长剑,紧接着一枪刺穿胸膛。
臧洪双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缓缓倒在地上。
“臧先生!”
张惊呼,心神大乱,转身就跑。
张合岂能放过他,催马追上,一枪从背后刺穿了他的心脏。
张踉跄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张合,眼中满是不甘,最终颓然倒地。
张士诚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怒吼一声,挥舞大刀杀开一条血路,带着两千残兵狼狈地朝着广陵方向逃窜——他知道南下江东已无望,只能退回城中,再做打算。
张合本想追击,却被副将拦住:“将军,穷寇莫追!
城中还有残兵,若是我们离开,恐生变数!”
张合点头,看着张士诚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冷哼一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明日破城,定取他狗命!”
他转身下令:“清理战场,将张、臧洪的级割下,悬挂在阵前!”
空旷的斜谷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张的突围计划彻底失败,八千残兵折损过半,只剩下张士诚带着两千人逃回广陵。
天刚蒙蒙亮,张士诚带着残兵逃回广陵,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他冲进州衙,一脚踹开房门,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昨夜的突围战如同噩梦,兄长张、谋士臧洪战死,麾下将士死伤惨重,他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休息了一会儿后,张士诚喊到:“来人!
给我拿水来!
拿吃的来!”
张士诚嘶吼着,声音沙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整个州衙空无一人,连个伺候的亲兵都没有。
张士诚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挣扎着站起身,想要出去查看,却见房门被猛地推开,吕珍、潘元明、卞元亨三位大将带着数十名亲兵走了进来,个个面色冰冷。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张士诚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长刀,却现刀早已在突围时丢失。
吕珍冷笑一声:“张士诚,事到如今,你还想负隅顽抗吗?张已死,广陵必破,你难道要让我们跟着你一起送命?”
潘元明上前一步:“汉军已围城月余,士兵们早已不愿再战。
我等已决定开城投降,保全城中百姓与将士的性命,还请你……配合一下。”
“配合?”
张士诚怒极反笑,“你们想投降刘进?那是与虎谋皮!
他推行新政,打压世家,我们落到他手里,下场只会比死更惨!”
卞元亨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