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趁南门激战之时,悄悄爬上城墙。记住,不可惊动守军,一旦得手,立刻打开北门,发出信号。”
程咬金拍着胸脯道:“秦大哥放心!五百弟兄保证跟猴子似的,悄无声息就摸上去!”
“罗成,”秦琼最后看向银枪大将,“你率三万兵马,在北门城外隐蔽待命。一旦看到程咬金发出的信号,立刻率军冲进城去,控制北门,随后分兵支援南门,夹击敌军!”
罗成躬身领命:“末将明白!定不会让严颜有回援的机会!”
秦琼环视众将,语气变得凝重:“此次夜袭,成败的关键在于配合。敬德在南门要攻得猛、攻得急,吸引所有注意力;咬金的五百人要快、要静,一击得手;罗成的接应要及时、要狠,不给敌军反应的时间。三者缺一不可,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将领声应道,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炽热,压抑了三个月的憋闷,仿佛都要在今夜的突袭中爆发出来。
“还有,”秦琼补充道,“夜间混战,务必分清敌我,可在左臂系上白布条作为标记。非到万不得已,不可放火箭,以免烧毁城池,伤及百姓。”
“得令!”
众将领命离去,帐内只剩下秦琼一人。他走到窗边,望着鱼复城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城头的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显得格外宁静。可秦琼知道,这宁静之下,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他拿起自己的双锏,掂量了一下,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安定。三个月的对峙,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严颜,你的好运,到头了。
三更的梆子声在汉军营寨中响起,低沉而悠长,如同吹响的号角。早已整装待发的尉迟恭部,瞬间行动起来。
“搬投石机!架云梯!”
“弓箭手准备!火箭上弦!”
“擂鼓!助威!”
一连串的命令在夜色中传递,三万汉军如潮水般涌向鱼复城南门。投石机“嘎吱”作响,巨石带着风声划破夜空,狠狠砸在城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云梯车被推到墙根下,士兵们抱着刀枪,像壁虎般向上攀爬;弓箭手在盾牌的掩护下,向着城头射出密集的火箭,火光如流星般掠过,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杀!破城!杀!”
汉军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与鼓声、石破天惊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狂猛的声浪,仿佛要将整个鱼复城掀翻。
鱼复城内,严颜正坐在府衙中假寐。连日的操劳让他疲惫不堪,白日与秦琼一战更是耗损了大量心神,刚合眼没多久,就被城外惊天动地的动静惊醒。
“怎么回事?”严颜猛地站起身,腰间的偃月刀“呛啷”一声出鞘。
亲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将军!不好了!汉军……汉军在猛攻南门!攻势比白日里还猛!”
“什么?”严颜脸色大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汉军会在深夜攻城!“他们疯了吗?夜间攻城,纯属自寻死路!”
虽是如此,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南门是防御的重中之重,也是汉军三个月来的主攻方向,一旦有失,整个鱼复城就会门户大开。
“传令下去!所有能战的士兵,全部赶往南门!”严颜一边披甲,一边怒吼,“告诉弟兄们,汉军是强弩之末,才会在夜里发疯!只要咱们守住这一波,他们就再也没力气折腾了!”
“是!”亲卫领命,转身冲出府衙,城中顿时响起急促的铜锣声,沉睡的士兵被惊醒,拿着武器,跌跌撞撞地向南门跑去。
严颜提着偃月刀,翻身上马,疾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耳边的呐喊声、撞击声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越来越沉。汉军的攻势太过突然,太过猛烈,不像是走投无路的挣扎,反倒像是……蓄谋已久的突袭。
“不对劲……”严颜猛地勒住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汉军向来白日攻城,今夜突然发难,会不会有别的图谋?”
他看向北门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听不到任何动静。可越是平静,越让他觉得不安。
“将军!南门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