瑁,找条活路!”
终于有人带头了,响应的声音就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士兵们纷纷捡起武器,跟着高翔朝着中军帐的方向涌去。原本压抑的军营,瞬间变成了沸腾的火山,哗变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一座座帐篷被掀翻,旗帜被扯断,整个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中军帐内,蔡瑁正对着地图发脾气。连续五日强攻未果,粮草又日渐减少,他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坐立难安。帐外的喧哗声起初他并未在意,只当是士兵们又在抱怨,可随着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隐约传来喊杀声,他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外面怎么回事?”蔡瑁猛地站起身,对着帐外喊道,“去看看!”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片刻后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将军……不好了!辎重营的士兵哗变了!高翔将军……高翔将军杀了巡逻队长,正带着人往中军帐这边冲!”
“什么?!”蔡瑁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案几上,案上的地图和竹简散落一地,“高翔?他敢反我?”
“将军,不止高翔!”亲兵带着哭腔道,“好多营都乱了,士兵们都在喊着要反,要投奔岳飞……”
“废物!一群废物!”蔡瑁气得浑身发抖,拔出佩剑,“传我命令,蔡忠、蔡和、吕公,立刻率亲兵镇压!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可命令刚传出去,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延带着几名亲卫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将军!大事不好了!高翔那厮煽动士兵哗变,已经快冲到中军帐了!”
蔡瑁看到魏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文长,你来得正好!快,你立刻去调兵,帮我镇压叛乱!”
“将军,来不及了!”魏延故作急切地说道,“高翔带的人太多,蔡忠将军他们被堵在西营,一时过不来。我刚才在东门看到,高翔的人已经绕过主营,朝着这边来了,咱们得赶紧去看看,否则就晚了!”
蔡瑁此刻已是惊怒交加,哪里还有心思细想,只觉得魏延说得有理,连忙道:“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高翔那厮有多大的胆子!”
他提着佩剑,跟着魏延快步走出中军帐。帐外已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奔跑的士兵,有的在呼喊,有的在厮杀,旗帜倒了一地,不少帐篷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蔽了天空。
“将军这边走,我知道一条近路,可以绕到高翔后面,打他个措手不及!”魏延指着一条通往侧翼的小路说道。
蔡瑁此刻已是方寸大乱,对魏延的话深信不疑,跟着他就往小路走去。他的亲兵们紧随其后,警惕地看着四周,手中的刀都出鞘了。
小路两旁是堆放粮草的仓库,此刻大多空了,只剩下几个破旧的麻袋。走了约莫百十来步,魏延忽然停下脚步,对着蔡瑁的背影说道:“将军,慢走。”
蔡瑁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魏延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刀身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自己的脖子砍来。
“你……”蔡瑁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噗嗤!”
刀锋划过,鲜血喷涌而出。蔡瑁的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蔡瑁的亲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反应过来后,纷纷怒吼着冲向魏延:“杀了魏延!为将军报仇!”
魏延冷笑一声,大刀挥舞,如同虎入羊群。他本就武艺高强,此刻更是心狠手辣,刀刀致命,片刻间就砍翻了三名亲兵。
“不想死的,就放下武器!”魏延对着剩下的亲兵吼道,“蔡瑁不仁不义,早已失尽人心,你们何必为他陪葬?”
亲兵们面面相觑,看着地上蔡瑁的头颅和尸身,又看看如同修罗般的魏延,再听听远处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一个个眼中露出了犹豫和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