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百姓们朝着囚车扔去石块、烂菜叶,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袁术被石块砸中额头,痛得叫了一声,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后面的囚车中,关押着袁术的家眷。有他的妻妾,也有年幼的子女,一个个衣衫褴褛,面带惊恐,看着外面愤怒的人群,吓得哇哇大哭。
“快看,那是他的儿子!小小年纪就跟着享福,现在也该遭遭罪了!”
“还有他的那些女人,当初怕是风光得很吧?”
人群中议论纷纷,却没人同情这些囚车中的人。在百姓们看来,袁术反叛朝廷,祸国殃民,他的家眷便是帮凶,理应受到惩罚。
囚车缓缓穿过西市,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沿途的百姓越来越多,骂声也越来越响,甚至有人试图冲破卫兵的阻拦,想要亲手教训袁术。
卫兵们死死守住阵型,呵斥着躁动的百姓,好不容易才将囚车护送到皇宫南门。早已等候在此的禁军上前,将囚车接管过来,押往天牢。
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甚至传到了周边郡县。人们对于刘进如何处置袁术充满了期待——是斩首示众?还是囚禁起来,或者让他自生自灭?
天牢阴暗潮湿,袁术被单独关押在一间牢房里。他蜷缩在稻草堆上,闻着空气中的霉味与血腥味,终于有了一丝清醒。
他想起了自己在汝南的日子——房间巍峨,美酒佳肴,美人在怀,下属朝拜……那时候的他,以为自己真的是天命所归,能像汉高祖一样开创帝业。可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连一条狗都不如。
“陛下……陛下饶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臣知错了……臣再也不敢了……求陛下看在同是讨董诸侯的份上,饶臣一命……”
他想着,自己也曾帮助刘进讨伐董卓,或许……或许能看在自己曾经帮他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然而,他等了一天又一天,却始终没有等到刘进的旨意。牢房外的守卫换了一批又一批,却没人给他带任何消息。
直到第五天,牢门终于被打开。两名禁军走进来,架起瘫软的袁术,就往外拖。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袁术拼命挣扎,却哪里是禁军的对手。
他被拖出大牢,押上一辆没有囚笼的马车。马车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了长安城外的刑场。
刑场早已围满了百姓,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万人。当袁术被押下车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骂声。
“杀了他!”
“剐了这个伪帝!”
袁术被吓得腿一软,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监斩官走上高台,展开一卷圣旨,高声宣读:
“逆贼袁术,反叛朝廷,祸国殃民,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朕奉天承运,现判袁术五马分尸之刑,即刻执行!其家眷男丁者,同罪处死;女眷没入教坊司,永世为奴!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们高呼万岁,声音震耳欲聋。
袁术听到“五马分尸”四个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拼命嘶吼着:“刘进!你不能杀我!我曾经帮过你!你不能杀我!”
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百姓们的骂声淹没。
禁军们将袁术拖到刑场中央,用绳索将他的头和四肢分别绑在五匹健壮的马身上。
监斩官看了一眼日头,高声喝道:“时辰到,行刑!”
五名骑士翻身上马,举起了马鞭。
“驾!”
随着一声令下,五匹马朝着五个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随后便戛然而止。鲜血溅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一些胆小的百姓吓得闭上了眼睛,却没人觉得残忍——对于反叛朝廷的乱臣贼子,这便是应得的下场。
袁术的家眷们被押在一旁,看着这血腥的一幕,有的吓得晕了过去,有的则哭嚎不止,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