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再多来些!”
岳飞则手持沥泉枪,冷静地指挥士兵填补缺口,哪里有险情,便率军支援哪里,将爬上城头的黄巾贼兵一一击退。
熊阔海也拔抡着熟铜棍,砸死了几名爬上城头的贼兵。
刘进在穆桂英,窦仙童和穆瓜彩云的护卫下,看着城下悍不畏死的黄巾贼兵,心中暗暗心惊——张角的号召力果然可怕,竟能让这么多百姓舍生忘死。尤其是一群明显不同于普通黄巾的大汉,他们头戴黄巾,上身赤膊,手拿大刀,悍不畏死,好似完全没有痛觉一般冲锋在前,给岳飞等人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这场攻城战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午时,黄巾贼兵才鸣金收兵。城头上的汉军士兵已是精疲力尽,个个浑身浴血,城墙下则堆满了黄巾贼兵的尸体,血流成河。
“清点伤亡。”刘进沉声下令。
不多时,彩云回报:“主公,此战我军伤亡百余人,斩杀贼兵近两千。”
刘进点点头,心中稍安。虽然伤亡不小,但总算是守住了东门。而且他也不是孤军作战,王芬偶尔还是会调配一些援兵给刘进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巾军的攻城越来越猛烈,几乎每天都要发动一到两次攻城,有时甚至连夜攻城。岳飞与薛礼等人轮流在城头指挥,将士们日夜奋战,虽然疲惫,却士气高昂。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七月底。邺城的坚守已有近一个月,黄巾军虽攻势猛烈,却始终未能攻破城池。刘进站在城头上,望着城外的黄巾大营,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历史上,张角似乎就在这前后病逝了。
他回到营房,立刻召来刘伯温、文天祥、狄仁杰、三人商议。
“诸位,我有一事想与你们商议。”刘进开门见山,“据我所知,张角此人……怕是命不久矣。”
“哦?主公何以见得?”刘伯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刘进道:“我曾听闻,张角早年修炼太平道时,曾因过度耗费心神,损伤了根基。如今他已年近六旬,又连日征战,操劳过度,身体怕是早已垮了。你们看,近一个月来,黄巾军的攻势虽然猛烈,却章法大乱,不似之前那般有条理,想必是张角病情加重,无法亲自指挥所致。而且近来,黄巾军的表现,也是越来越急躁了。”
刘伯温闻言,眼前一亮:“主公所言极是!属下昨晚夜观天象,见一颗紫微星星光暗淡,似有陨落之象,当时还不知是何人,如今想来,莫非应在张角身上?”
文天祥也道:“若张角真的病逝,黄巾贼兵必会心胆俱裂,不战自溃。到那时,我们便可趁机出城追杀,一举平定冀州黄巾。”
狄仁杰点头道:“张角乃是黄巾之主,他若一死,张宝、张梁兄弟未必能服众,黄巾内部定会发生内乱。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刘进道:“只是此事尚无定论,不可轻易声张。我们需密切关注黄巾军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便立刻采取行动。”
三人纷纷点头赞同。
接下来的几日,刘进命人加强了对黄巾大营的侦查。果然,黄巾军的攻城虽然依旧猛烈,却显得有些混乱,各队之间缺乏配合,像是群龙无首一般。而且他们的攻击甚是急躁,就像完全不顾底下士兵死活一般,经常发动一些无谓的冲锋,造成很多伤亡。
八月初的一个夜晚,刘进刚刚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亲兵穆瓜忽然进来禀报:“主公,刘先生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刘进心中一动,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刘伯温快步走进房内,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主公,大喜!属下刚刚夜观天象,见那颗紫微星已然滑落,张角定然已经死了!”
“真的?”刘进心中一喜,猛地站了起来。
刘伯温肯定地点头:“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天象绝不会错!张角一死,黄巾贼兵必然人心惶惶,今夜若趁机夜袭,定能大获全胜!”
刘进沉吟片刻,道:“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王刺史,商议夜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