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历史上有名的才女!张出尘虽名气稍逊,但是红拂女的大名确是很多人知道的,更是历史上有名的统帅李靖的贤内助,想来也是难得的才女。
“这趟真是来对了!”刘进想道。
他正愣神,楼梯上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素色罗裙的女子走了下来,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眉如远黛,目含秋水,虽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雅脱俗的气质,比他见过的许多大家闺秀还要出众。
那女子看到刘进,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亮了起来,快步走上前,盈盈一拜:“小女子李师师,见过刘将军。”
“你认识我?”刘进有些诧异。
李师师浅笑点头,声音如清泉流淌:“将军镇守居庸关、追杀轲比能的事迹,早已传遍北疆。小女子在平城,也常听往来商旅说起将军的英勇。前些时日,将军来平城县的时候,小女子特地去看了一眼,将军果然气度不凡。故此才识得将军。”她说着便侧身引路,继续道:“楼上有雅间,将军若不嫌弃,请到楼上一坐?”
刘进正求之不得,跟着她上了二楼。雅间布置得简洁雅致,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桌上摆着茶具,倒不像青楼的风月场所,反倒像文人的书房。
“边城简陋,让将军见笑了。”李师师亲手为他斟上茶,“这安雀楼原是义母留下的,小女子不善经营,平日里也只是与几位姐妹在此弹些曲子,卖艺不卖身。”
刘进恍然,难怪楼里这般清净。他端起茶杯,笑道:“李姑娘不必客气。我也是闲逛至此,唐突了。”
两人闲聊起来,从平城的风土人情说到北疆的局势。李师师虽身在青楼,却对时事颇有见解,说起鲜卑人的袭扰,眼中满是愤恨:“若天下多些将军这样的英雄,百姓也能少受些苦。”
刘进一时兴起,想起后世的诗词,随口念了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李师师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艳:“将军好才情!这两句诗,道尽了边地百姓的期盼!”
见她喜欢,刘进索性又念了几首唐诗,从“大漠孤烟直”到“黄沙百战穿金甲”,听得李师师双目放光,看向他的眼神里除了仰慕,又多了几分敬佩:“将军不仅勇武,竟还有如此才学,小女子佩服。”
她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琵琶,笑道:“将军若不嫌弃,小女子唤姐妹们来,为将军弹唱一曲?”
刘进自然乐意:“固所愿也。”
李师师走到门口唤了一声,很快便有三个女子走了进来。为首的女子身着红衣,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股英气,正是梁红玉;她身旁的青衣女子身形矫健,眼神灵动,想必是张出尘;最后进来的绿衣女子气质温婉,手持一支玉笛,正是鱼玄机。
三人见到刘进,都有些羞涩,却也大方见礼。李师师介绍道:“这三位是我的姐妹,梁红玉、张出尘、鱼玄机。”
梁红玉抱拳道:“久闻将军大名,红玉佩服。”她声音清亮,带着几分武将之后的爽朗。
张出尘也道:“将军杀胡护民,是真英雄。”
鱼玄机则温婉一笑:“愿为将军吹奏一曲。”
随着李师师的琵琶声响起,鱼玄机吹起玉笛,梁红玉与张出尘竟拔剑起舞。她们的剑法并非花拳绣腿,招式间带着军中技击的影子,时而如惊鸿照影,时而如猛虎下山,配上激昂的乐声,看得刘进热血沸腾。
一曲终了,刘进抚掌大笑:“好!真没想到安雀楼竟有这般巾帼风采!”
李师师脸颊微红,轻声道:“将军,小女子与姐妹们商议过,若将军不弃,我等愿追随将军,效犬马之劳。这安雀楼本就难以为继,留着也无用。”
梁红玉也道:“我等虽是女子,却也愿为将军分担,哪怕只是缝补浆洗、传递消息,也胜过在此虚度光阴。”
张出尘和鱼玄机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盼。
刘进心中大喜,他正缺人手,尤其是梁红玉这样有勇有谋的女子,当即起身道:“能得诸位相助,是我的荣幸!若不嫌弃,便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