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将军之死,是因轻敌,与劫粮之计无关!”
郭图打断他,语气坚定,“敌军新添四万兵马,粮草消耗必然大增,粮道压力陡增,此时正是劫粮的好时机!”
袁绍猛地一拍案几,指着郭图怒斥:“好你个郭图!
前两次就是听了你的馊主意,折了我两万多兵马,连文丑都战死了!
你是不是刘进派来的细作?想把我军的家底都败光?”
郭图吓得连忙跪地,额头抵着地面:“主公明鉴!
属下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前两次劫粮失利,一是因敌军有备,二是因将领轻敌,并非计策不善!”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敌军接连挫败我军两次劫粮,必然认为我军不敢再动,定会放松警惕。
此乃‘有再一再二,无再三再四’之理,他们万万想不到我们还敢劫粮,此时出手,必能得手!”
曹操皱眉沉思,手指在案几上轻轻点着。
郭图的话虽冒险,却也有几分道理——汉军新添兵马,粮道压力确实增大,若能趁机烧掉粮草,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能动摇汉军军心。
“主公,”
郭图见袁绍神色松动,连忙道,“属下愿立军令状!
此次若不能劫得粮草,便请主公斩属下级,以谢全军!”
袁绍盯着郭图看了半晌,又看向曹操:“孟德公,你觉得此事可行?”
曹操沉吟道:“郭先生的计策虽险,却也有几分胜算。
只是……需得选谨慎可靠的将领,不可再轻敌冒进。”
“孟德公说得是!”
郭图连忙道,“此次可多派斥候探查,绕至粮道最远端动手,避开汉军的巡逻队。
兵力不必过多,八千足矣,既能成事,又不至于损失太大。”
袁绍捋着胡须,心中盘算起来。
若能劫得粮草,不仅能缓解联军压力,更能提振士气;就算失败,损失八千兵马,对联军的整体实力也影响不大。
“好!”
他猛地一拍大腿,“就依你之计!”
帐内众人见袁绍拍板,皆不再反对,开始商议具体的人选与路线。
“此次劫粮,需得沉稳可靠之将。”
袁绍道,“马延、张顗,你二人愿往否?”
马延与张顗皆是袁绍麾下的将军,虽不算顶尖猛将,却也沉稳善战,闻言立刻出列:“末将愿往!”
袁绍点头:“郭图,你随军参谋,务必提醒二将谨慎行事,不可贪功冒进!”
“属下遵命!”
郭图躬身应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曹操见状,也道:“我派曹洪、卞喜二将,率三千兵马助战。
曹洪勇猛,卞喜熟悉地形,定能助马、张二将军一臂之力。”
曹洪与卞喜出列领命,曹洪瓮声瓮气道:“主公放心,末将定能烧掉汉军的粮草!”
袁绍看向众人:“此次劫粮,路线定在离汉军大营百里外的落马坡,那里是粮道的必经之地,地势隐蔽。
今夜三更出,明日凌晨抵达,待摸清虚实后,立刻动手,得手后即刻返回,不可恋战!”
“末将领命!”
马延、张顗、曹洪、卞喜齐声应道。
郭图补充道:“为防走漏消息,此次行动需严格保密,除我等几人外,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出前,只说是去巡查防线。”
众人皆点头称是。
议事结束后,曹操与袁绍并肩走出帐外,望着汉军大营的方向,神色复杂。
“孟德公,”
袁绍沉声道,“此次劫粮,关乎联军士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曹操点头:“本初公放心,曹洪虽勇猛,却不鲁莽,定会听令行事。”
他顿了顿,又道,“若是此次再失败……”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再失败,便只能与汉军正面决战了!
十万大军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