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进对张宁和庞秋霞道,“平日里让她和你们一样换上亲兵的服装,待在住处不许外出。
若是露了身份,别说我不念旧情。”
“多谢夫君!”
张宁与庞秋霞喜形于色,连忙拉着方百花道谢。
方百花也低下头,轻声说了句“多谢”
,声音里已没了之前的倔强。
刘进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多一个人也不算什么,只要能安稳度日,便随她们去吧。
当晚,刘进处理完军务,回到自己的房间,正准备歇息,却见房门被轻轻推开,方百花走了进来。
她已换上一身干净的襦裙,洗去了脸上的尘垢,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不安。
“你怎么来了?”
刘进有些惊讶。
方百花走到他面前,盈盈一拜,声音低低的:“多谢将军今日不杀之恩。”
“你姐妹们呢?”
刘进问道。
“她们……她们让我来的。”
方百花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们说,乱世之中,女子想要活下去,总得找个依靠。
将军是大英雄,能……能收留我吗?”
刘进看着她眼中的忐忑与期盼,忽然明白了张宁与庞秋霞的用意。
她们是想让方百花彻底依附于自己,这样才能真正保她平安。
他沉默片刻,想起了历史上那些身不由己的女子——张飞的妻子夏侯氏,本是夏侯渊的侄女,却被张飞所纳,最终也安然度日。
后来黄忠杀了夏侯渊,人家也没闹着要整死黄忠。
要知道,记载中这位可是夏侯渊养大的。
;而蔡文姬更是被匈奴掳走,还给人家生了两个孩子,归来后也依旧能续写人生。
乱世之中,恩怨情仇往往抵不过生存二字,方百花的选择,或许也是无奈中的最优解。
“罢了。”
刘进叹了口气,“既然来了,便留下吧。”
方百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深深一揖:“谢将军。”
这一夜,刘进的房间烛火亮到了天明。
方百花的到来,像是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虽泛起涟漪,却也很快归于平静。
次日清晨,刘进正神清气爽地与刘伯温商议班师事宜,亲兵忽然来报:“主公,黄忠黄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相告。”
“汉升?”
刘进有些诧异,连忙道,“快请他进来。”
黄忠走进屋,脸上带着几分凝重,见了刘进便拱手道:“将军,末将今日是来辞行的。”
“辞行?”
刘进一愣,“汉升这是为何?军中事务尚未了结,为何如此仓促?”
黄忠叹了口气:“不瞒将军,三日前末将收到家中书信,说犬子黄叙月前忽然染了重病,卧床不起,郎中束手无策。
末将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回南阳,故而前来辞行。”
提到黄叙,刘进心中一动。
他记得历史上黄叙便是因重病早夭,黄忠也因此郁郁寡欢多年。
难道……
他压下心中的念头,脸上露出关切之色:“原来如此,贤侄病重,汉升确实该回去看看。
只是一路劳顿,还需多加小心。”
他转身对亲兵道,“取一百两银子来,给黄将军做盘缠。”
“将军,这……”
黄忠连忙推辞,“末将岂能受将军恩惠?”
“拿着吧。”
刘进将银子塞到他手中,“一来给贤侄治病,二来路上也需用度。
待我处理完这边的事,说不定也会去南阳探望,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黄忠看着手中的银子,眼中满是感激,深深一揖:“多谢将军!
末将……末将告辞了!”
随后,黄忠便告辞去找相熟的人辞行了。
送走黄忠后,刘进站在窗前,望着黄忠匆匆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黄叙的病,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