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兵马离开太原,朝着冀州巨鹿郡进。
队伍沿汾水南下,沿途百姓听闻是去剿灭黄巾的汉军,纷纷夹道相送,有的还送来干粮、饮水,场面颇为感人。
“主公,你看百姓们的心意。”
岳飞指着路边捧着陶罐的老农,感慨道,“只要我等真心为百姓打仗,他们便不会忘了我们。”
刘进点头:“正是如此。
若不是黄巾之乱让百姓流离失所,谁愿铤而走险?我们此去冀州,不仅要剿灭贼寇,更要安抚民心,让他们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
队伍一路疾行,不日便抵达并州与冀州交界的邯郸地界。
这日傍晚,侦察骑兵突然带回一个惊人消息:“主公,不好了!
卢植大人被朝廷罢免了,如今由董卓接任冀州主帅!”
“什么?”
刘进猛地站起,眉头紧锁,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便问道:“卢大人为何被罢免?”
那骑兵道:“听说是因为卢大人不肯贿赂宦官,被人诬告作战不力,陛下震怒,便将他革职查办,押回洛阳问罪了。”
“混账!”
张飞怒拍桌子,“那卢大人明明连胜数阵,怎么就成了作战不力?那董卓是什么东西,也配接替卢大人?”
刘伯温脸色凝重:“董卓素有野心,且用兵残暴,由他接任,冀州战事怕是要生变数。
主公,我们还需继续南下吗?”
刘进沉吟片刻,断然道:“传令下去,大军暂缓前进,在邯郸城外扎营待命!”
他太清楚董卓的底细了——此人名为汉臣,实则包藏祸心,且军事能力也不如卢植。
让他统领冀州官军,对付张角主力,无异于自毁长城。
这时候赶去汇合,怕是不仅立不了功,还会被他拖入泥潭。
“可朝廷的旨意……”
文天祥有些担忧。
“旨意要遵,但也不能盲从。”
刘进道,“我们就说兵马疲惫,需休整几日,然后每日缓行一段也就是了,正好也看看冀州局势再说。”
大军在邯郸城外朝着巨鹿缓行了十余日,走了却不到百里,而这期间也不断有消息传来:董卓抵达冀州后,一改卢植稳扎稳打的策略,贸然向张角的大营起进攻,结果损兵折将,大败而回;张角趁机反扑,官军节节败退,最终退守邺城;而董卓也被夺了官职,回京受罚。
而南方战场,皇甫嵩倒是在豫州大败黄巾波才部,斩杀张宝麾下渠帅波才,原本是要北上支援冀州的,只是没想到兖州的黄巢部黄巾突然南下,将他死死缠住,现在也无法分兵支援冀州了。
之前朱儁再次领兵去荆州,这次誓言将荆州黄巾消灭。
“果然如此。”
刘进看着最新的军报,冷笑一声,“董卓这厮,除了会烧杀抢掠,根本不懂用兵。
让他对付张角,简直是笑话。”
岳飞道:“主公,如今官军退守邺城,张角大军紧随而至,邺城已是危在旦夕。
我们若再不出兵,怕是要坐视邺城陷落。”
刘进点头:“邺城不能丢。
那里是冀州治所,若陷落,整个冀州便会彻底落入黄巾之手。
传令下去,大军拔营,向邺城进!”
五千兵马再次启程,沿漳水东进,一路晓行夜宿,不日便抵达邺城外围。
远远望去,邺城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灰黑色的光,城外连绵数十里的黄巾大营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城池团团围住,营中旗帜飘扬,隐约可见“天公将军”
的大旗。
“好声势。”
刘进勒住马缰,倒吸一口凉气。
张角能搅动天下,果然有几分能耐,单看这大营的规模与气势,便远非刘黑闼可比。
此时,邺城城门忽然打开,一队骑兵疾驰而出,为的正是新任冀州别驾沮授——他本是冀州名士,因不满董卓所为,便留在邺城辅佐新任刺史王芬。
见到刘进,沮授大喜过望,翻身下马:“刘中郎,你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