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中微微飘动。
这些年,刘进一直没有忘记岳飞和岳母。
每个月,他都会让刘忠给岳家送去米粮和炭火,逢年过节,他必定会亲自去岳家,恭敬地给岳母磕个头。
就在前几日守孝期满时,岳母还拉着他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慨地说道:“进儿啊,鹏举走了整十年啦,音信都少得可怜。
他要是回来,看到你把家里撑得这么好,该有多高兴啊……”
说着,老人便用袖口轻轻抹起了眼角的泪水。
紧接着出现的是薛礼的记忆。
今年二十一岁的薛礼,比刘进大两岁,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
小时候,他们总是一起在村子里上蹿下跳,调皮捣蛋。
有一次,他们偷偷跑到别人家的果园里偷果子吃,被主人现后追着跑了好远,最后两人躲在一个草垛里,捂着嘴不敢出声,等主人走后,他们还对着彼此做鬼脸,开心地笑个不停。
九岁那年,薛礼揣着两个带着草屑的麦饼,一路小跑着来找刘进,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兴奋地说:“进弟,我娘说,等我学了本事,就娶柳家妹子!”
然而,薛礼走后第三年,他的父母不幸染上了时疫。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刘进一直守在薛父薛母的床头,亲自为他们熬药喂药,尽心尽力地照顾着。
最终,薛父薛母还是离开了人世,刘进又按照规矩,亲手为两位老人穿上了寿衣,操办了丧事。
薛礼的未婚妻柳家妹子比他小一岁,如今也已经二十了。
前几日,刘进去给柳家送夏布,看到她正坐在窗前,专心地绣着鸳鸯,针脚细密,手法娴熟。
见了刘进,她微微红着脸,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衣角,轻声问道:“进哥,仁贵……他还会回来吗?”
刘进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薛礼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凭借他的天赋和努力,再加上这身武艺,将来必定会成为一名威震四方的猛将。
第三个出现在记忆中的是刘基。
二十九岁的刘基,比刘进大十岁,是族中的落魄子弟。
刘基的家中曾经也有过辉煌的过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家道逐渐中落。
在刘基小时候,刘进的父亲就现了他的聪明才智和对知识的渴望,于是便时常照顾他,不仅在生活上给予帮助,还供他读书。
刘基总是穿着一件洗得白的青布长衫,显得有些瘦弱,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常常坐在刘家的书房里,如饥似渴地翻阅着各种书籍,时而皱眉思考,时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有一年冬天,天气格外寒冷,刘基在书房里读书时,双手被冻得通红,但他依然舍不得放下手中的书卷。
刘进的父亲看到后,心疼地给他拿来了暖手炉和厚棉衣,还叮嘱他要注意身体。
这些年来,刘基一直铭记着这份恩情,他努力学习,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报答刘家。
如今,刘进守孝期间,家中的田产、铺子等产业全靠刘基打理。
他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让刘进没有后顾之忧。
有一回深冬的夜里,刘进起夜时,现账房的灯还亮着。
他轻轻推开门,只见刘基正对着账本,不停地咳嗽着,手边的茶盏早已凉透。
看到刘进,刘基微微一愣,随后便笑着说:“这点账算不清,怎对得起叔叔和你?”
接着,雄阔海的记忆浮现出来。
二十五岁的雄阔海,比刘进大六岁。
他原本是村中被刘进父亲收养的孤儿,身材高大魁梧,站在那里就像一座黑铁塔。
小时候,雄阔海总是跟在刘进他们后面,虽然话不多,但总是默默地守护着大家。
有一次,刘进他们在山上玩耍时,遇到了一只野狼。
雄阔海毫不犹豫地挡在大家面前,捡起一根树枝,与野狼对峙,直到野狼被吓跑。
长大后的雄阔海,学了一身好武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