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乞怜的狗，哪怕心里想杀人，脸上也得笑着。

他迈开步子，朝那几道手电光跑去，一边跑一边用熟练的越国语喊道：

“来了来了！长官们辛苦了！不知道长官们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吩咐？”

他跑到近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那种让人看了都觉得腻歪的谄媚笑容。

几个士兵拿着手电筒照着他，从头到脚打量。

他穿着那身比抹布还破烂的衣服，浑身污水干涸后的硬壳，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脸上糊着泥垢，又臭又脏，直接就让这帮越国士兵皱起了眉头。

换做往常，他们肯定就开口呵斥了，但今晚的主角并不是他们，而是一位从师部下来的年轻干部。

“你就是陈祥石？”

一个声音响起，的是周邦话，语调略微有些怪异，但还算标准，甚至比国内西广省的一些少民同胞发音还好。

陈祥石一愣，抬起头，手电光后面，站着一个年轻军官，军衔...

‘竟然是个少校？？这是大官了吧？这种大官怎么会来找自己？’

这年轻的少校军官脸上，没有陈祥石熟悉的那种厌恶和鄙夷，反而有一种……不清的复杂。

“是是是，我就是陈祥石。”陈祥石赶紧应道，用的是越国话，语气还是那种卑微讨好的腔调。

军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军官了一句话，让陈祥石彻底愣住了。

“陈先生，很抱歉，让你们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