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只有铁一般的纪律,“本帅要让所有人看看,这腐朽的旧账、肮脏的交易,在我川东新军中,唯有化为飞灰一途!”
亲卫领命起身,快步走到校场西侧——那里,一台巨大的蒸汽锻锤正“轰隆轰隆”
地运转着,巨大的锤头被烧得通红,泛着炽热的光芒,蒸汽从活塞中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锻锤旁的工匠早已退到一旁,留出一片空地。
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亲卫将账册和名单展开,缓缓递向锻锤的进料口。
通红的锤头悬在半空,随着机械运转出“咔嗒咔嗒”
的声响。
当纸张接触到灼热铁砧的瞬间,青烟骤起;紧接着,“轰——”
的一声巨响,锤头带着万钧之力轰然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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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滋啦!”
纸张瞬间被压碎、燃烧,化为几缕黑烟和飞溅的纸灰,随着寒风飘散。
林宇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力量——这纸灰,是旧时代贪腐的葬礼,是新时代纪律的奠基。
跪在地上的王主事等人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连哭喊都不出声音,而林宇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对蛀虫的怜悯,就是对士兵的残忍。
“王德贵、刘书办及同党五人,贪赃枉法,克扣军饷,构陷同僚,罪大恶极!”
林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惊雷般在辕门前炸响,“判——斩立决!
级悬于辕门三日,以儆效尤!”
“得令!”
刀斧手快步上前,将王主事等人拖到校场中央的行刑台上。
寒光闪过,五颗级应声落地,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如同绽放的红梅,刺目而醒目。
亲兵将级悬挂在辕门两侧的旗杆上,寒风一吹,级晃动。
林宇看着台下将士眼中的敬畏,心中暗忖:唯有铁血,才能震慑宵小;唯有公正,才能凝聚人心。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掠过那些因震撼而眼神亮的士卒,掠过那些脸色复杂的将领,最终落在人群前排一个满脸烟火色、双手布满老茧的汉子身上——那是火器营的匠兵张铁头,上月火药坊意外,是他扑向燃烧的药捻,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火焰,救下了整个工坊。
林宇的眼神柔和了几分:新军不仅要惩恶,更要扬善;不仅要立规矩,更要让忠勇者看到希望。
“火器营匠兵,张铁头!”
林宇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多了几分沉稳的暖意。
“…标下在!”
张铁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自己会被点名,他连忙从队列中走出,有些茫然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带着一丝拘谨。
林宇看着他,缓缓说道:“上月火药坊意外,药捻失控引燃火药,是你不顾自身安危,以血肉之躯扑向燃烧的药捻,用湿布将其扑灭,救下了整个火药坊的匠兵性命!
此等忠勇,可嘉可叹!”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全场都能听见——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川东新军,无论出身高低,无论是否懂“祖制”
,只要有功、有勇,就会得到重用,“今擢升你为火器营试千总,专司新药安全测试及全军火器维护!
赐你玄铁腰牌,可随时出入格物院工坊,调遣匠兵三人!”
张铁头彻底愣住了,眼眶瞬间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烟火色,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无比真挚。
他猛地伏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雪地上,声音带着哽咽的嘶吼:“标下…标下谢大帅提拔!
此生此世,万死不负大帅信任!
定当护好每一件火器,绝不让弟兄们再因器械问题流血!”
校场上,不少士卒自地鼓起掌来,掌声在风雪中回荡。
林宇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欣慰:惩恶扬善,赏罚分明,这才是军队该有的样子。
这时,他注意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