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见面的时候非常开心。
尤其是李婉悦,小时候老爸老妈都在外打工,几乎都是姐姐在照顾她,对姐姐的感情可深呢。
“你怎么下车了都不给姐打个电话说一声,我好出去接你啊。”
“不用!现在...
温知夏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蜷,像一株被晚风拂过却尚未落定的嫩枝。她没再打第二下,可那“啪”的一声余响仿佛还在房间里轻轻回荡,混着肥猫儿惊疑不定的“喵——”和被子底下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竟奇异地织成了一种奇异的静。
这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拍过的地方,掌心微热,仿佛那一下不是落在陈拾安身上,而是反震回了自己手心。再抬眼,就见那只翘得理直气壮的大屁股,在薄被下微微起伏,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颤,像一枚熟透却不敢坠地的桃子,羞怯又倔强地昭示着它的存在。
温知夏忽然想笑。
不是嘲弄,不是尴尬,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缓缓浮上来的、带着点酸涩又格外柔软的笑意。像春水初生,不汹涌,却自有其不可阻滞的流向。
她没笑出声,只是唇角无声地向上弯了弯,随即坐直了些,把后背靠向床头软垫,双膝并拢,脚踝自然交叠,姿态放松下来,却比方才更沉静。窗外月光正斜斜切过窗棂,在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灰的窄带,映得她侧脸轮廓柔和而清晰。
“拾安。”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像把小刷子,轻轻扫去了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嗡鸣,“出来。”
被子里没动静。
只有一小团被子顶得更高了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顶了一下。
温知夏也不催,只垂眸,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只肥墨布偶的耳朵——针脚细密,绒毛蓬松,那小小的羽毛球拍还歪歪斜斜地搭在它爪子上,憨得让人心里发软。她指尖一顿,忽而想起下午拆小妍礼物时,自己也是这样凑近去闻防晒霜的香气,那时陈拾安低头来闻,气息温热,拂过她手背皮肤,像一片羽毛掠过湖面,漾开一圈圈细不可察的涟漪。
原来……他早就会这样做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只肥墨拿去给婉音姐看。”她慢悠悠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晚要不要吃苹果,“顺便告诉她,这布偶是你亲手织的,连肥墨打羽毛球的姿势都研究了三遍,就为了织得像一点。”
被子里猛地一僵。
紧接着,一个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噌”地钻了出来,额前几缕黑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脸上红潮未退,眼尾还泛着一点可疑的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显然刚才是真憋气憋狠了。她大口喘了两下,胸口起伏,像只刚被拎出水的小奶狗,又急又委屈地瞪着温知夏:“道士!你……你不能告密!”
“哦?”温知夏挑眉,“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婉音姐那只喝奶茶的肥墨,袖口还绣着‘婉’字,而你这只打羽毛球的,袖口却空着?”
陈拾安一愣,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织的布偶袖口——果然光溜溜一片,什么也没有。她脸更红了,支吾道:“那……那是还没来得及绣……”
“是吗?”温知夏把布偶轻轻放在膝头,指尖点了点它圆滚滚的肚皮,“可我看你织它的时候,连肥墨打羽毛球时左爪怎么扣球、右爪怎么发力都琢磨得清清楚楚,连它尾巴尖儿翘起的角度都分毫不差。这么认真,偏偏忘了绣个名字?”
陈拾安哑口无言,嘴巴微张,像条离了水的小鱼,腮帮子鼓了鼓,最后败下阵来,垂头丧气地耷拉下肩膀,声音细若蚊蚋:“……因为……绣了名字,就不算‘送’了。”
温知夏心头一跳。
她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不算送?”她重复了一遍,语调里没什么情绪,却让陈拾安猛地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只急于辩白的小兽:“嗯……就是……婉音姐那只,是‘送给婉音姐的肥墨’;林梦秋那只杯子,是‘送给林梦秋的杯子’……可这只……”她顿了顿,目光飞快地扫过温知夏的脸颊,又迅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