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
阮浮玉心不在焉。
她冷不防地道:“狗十七呢?我想再引一次蛊。”
瑞王震惊,“阿玉,我们不久前才……”
引蛊那么痛,他不舍得她承受。
阮浮玉一记捶打。
“死鬼!你想什么呢!
“老娘我就是想试试,能否在一次次引蛊的过程中,找到不用寄居器皿、也能引出蛊王的方法!”
瑞王的语气掺杂失望:“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你……”
“滚!我就这么如狼似虎吗?”
别说瑞王误会,葛十七也会误解。
葛十七一听师姐找自己引蛊,两条腿发抖。
“啊?又是我啊?不是!王爷,你们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点啊?这不是才恩爱过吗,不把我的命当命啊!”
瑞王一脸严肃。
“这次是为了正事。”
葛十七不信。
“师姐上回也说是正事,结果还不是……”
他话说一半,屋内传出师姐的厉声喝斥。
“狗十七,你在外面磨蹭什么,给我滚进来!”
“好嘞!师姐!”
葛十七哭丧着脸,强颜欢笑。
没办法,引蛊很痛,被师姐打,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