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要自废修为？”

龙帝震惊不已！

因为在他看来，段凌霄的底子已经相当扎实了！

传奇境极境，本来就已经是传奇境之中非常牛逼的存在了！

而段凌霄在传奇境极境，所擅长的各大功法体系，也早就以万象熔炉为框架，以混沌领域为骨架，打造的相当完善了！

这种程度，已经是万古天骄了！

结果，段凌霄居然还不满意！

甚至，居然要自废修为！

这简直是超出无数人的认知极限啊！

“你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修罗神塔开口道：

“塔爷知......

“你已无需再试。”

苍穹老祖声音低沉，却如古钟余韵，在空旷大殿中悠悠回荡。他缓步向前，脚下未踏实地，却似踩在时间褶皱之上，每一步落下，都令虚空泛起细微涟漪。他停在段凌霄身前三尺，垂眸看着这个浑身浴血、衣袍尽碎、脊骨微弯却始终未曾真正跪倒的年轻人，目光深处，竟有一丝近乎悲悯的灼热。

“你以传奇极境之躯，硬撼我三十六式‘归墟剑引’，挡下七十二道本源剑意，劈开九重空间壁垒，崩裂我袖口三寸天蚕丝——”他顿了顿，指尖轻抬，一缕灰白剑气自指端游出，在半空凝而不散，缓缓化作三枚古篆：「真」「道」「劫」，“此三字，乃我当年初入荣耀境时，于星陨崖上刻下。今赠予你。”

那三字悬于半空，光华内敛，却似有万钧之重，压得整座祖祠灵气为之滞涩。

段凌霄喘息微顿，抬眼望去，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符文，而是三道尚未凝实的「道痕」！是苍穹老祖亲手剥离、尚未孕养圆满的本源道种！每一枚，都足以让一名荣耀境二阶强者当场突破桎梏，直抵三阶巅峰！而此刻，竟被他当作馈赠，轻轻抛来？

“前辈……”段凌霄喉头一动，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

“不必谢。”苍穹老祖忽然抬手，按在他左肩。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渊、温润如春的磅礴气机，自苍穹老祖掌心涌入段凌霄经脉！那不是灌顶，不是传功，更非强行渡力——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共鸣」！仿佛两株同根而生的古木，在风雨中各自参天千年，今日枝桠相触，竟无声合鸣！

段凌霄浑身一震！

丹田气海中，金帝焚天莲猛地一颤，十二片金焰莲瓣尽数绽开，中央那枚一直未曾显形的「混沌莲心」，骤然浮出一道虚影——竟是缩小千倍的轩辕圣剑轮廓！剑尖微颤，与苍穹老祖按在他肩头的掌心，遥遥呼应！

“你体内，有龙息。”苍穹老祖声音微沉，目光如炬，“不是蛟，不是螭，是真正的……太古邪龙残魂。”

段凌霄瞳孔骤然收缩！

此事，连他自己，也仅在魔渊合体时，借小白意识碎片窥见一鳞半爪！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苍穹老祖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八千年前，我曾追猎一头重伤濒死的邪龙，横跨三界十七域，最终将其封印于魔渊最底层‘永寂裂谷’。它临终前，咬碎自己一截龙脊骨，化作血雾，遁入轮回长河……那截骨，后来成了你母亲的胎盘。”

轰——！！！

段凌霄脑中如有雷霆炸裂！

母亲……那个在他五岁那年，被秦氏宗族以「血脉污染」为由，当众浸猪笼沉入玄冥寒潭的女人……她不是凡人？她是……邪龙遗脉？

“你父亲段无尘，并非战死边关。”苍穹老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他是自愿赴死。为替你母亲引开宗族追兵，引爆自身全部真元，将整条‘断岳山脉’炸成齑粉，为你母子换来一线生机。”

段凌霄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梅花。他没哭，可眼眶四周的皮肤，已因极致压抑而寸寸龟裂，渗出血丝。

“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苍穹老祖望向远处悬浮的三座石棺，声音渐冷，“你母亲沉潭那日，我站在百里外的摘星楼上，亲眼所见。秦家主亲自执刑鞭，抽断她三根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