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脚步不停,如同七支蘸满了天道诛魔之力的神箭,继续向前碾压。
溃逃的魔物形成了恐怖的浪潮,但它们逃窜的速度,远不及七人推进的速度。
天道领域扩张,双界之力席卷。
魔潮退到哪里,毁灭...
灰白箭矢所过之处,空间无声塌陷,形成一条笔直的、寸寸崩解的死亡轨迹!
它没有速度,却比一切速度更快——因为它掠过的地方,时间被强行抽离、凝固、碾碎!咒毒魔师那庞大的腐烂头颅猛地一滞,所有脓疮眼球齐齐爆裂,喷出的不再是墨绿毒液,而是粘稠如沥青的、正在飞速干涸萎缩的暗紫色魔血!
“不……不可能……这是……时蚀之律?!”它发出最后一声非人的嘶嚎,声音里充满了对法则本源的极致恐惧。
话音未落,灰白箭矢已洞穿它眉心那枚尚未完全闭合的主眼!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沙沙”声——仿佛万年古树在烈日下暴晒百年,表皮龟裂、木质风化、最终化为齑粉的声响。
咒毒魔师的整个头颅,从眉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灰化、剥落!先是皮肤,再是血肉,继而是骨骼与魔核,最后连那一身磅礴污秽的魔气,都如同被投入无底深渊,无声无息地坍缩、消散,只余下一捧悬浮于半空的、簌簌飘落的灰白色尘埃。
三尊天魔大将,一瞬之间,两死一囚!
魔潮左翼,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不是因为肃杀,而是因为……惊骇!
亿万魔物前赴后继的冲锋戛然而止,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由绝对意志铸就的叹息之墙。它们本能地后退、低伏、嘶鸣,那并非退缩,而是面对更高阶生命法则碾压时,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臣服颤栗!
张远缓缓收回弑神弓,弓身之上,吞噬漩涡缓缓平息,却仍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令人心悸的灰白余韵。
他并未停歇。
左手一翻,掌心浮现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幽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古旧石印——镇狱印!
印底篆刻二字:山河。
此印非金非玉,非铁非晶,乃昔年大秦初立,以九条地脉龙脊熔炼、再经始皇帝以人道气运与天道誓约亲手封印而成。其名曰“山河印”,可镇山岳,可锁江河,可隔绝一方天地法则,亦可……引爆。
张远五指缓缓收拢,将镇狱印按向自己左胸!
“嗡——”
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跳的震鸣自他体内炸开!
万兽神铠胸口位置,一道玄黄光纹轰然亮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甲叶,每一寸甲片之上,都浮现出山岳起伏、江河奔涌的浩荡图景!
他的气息,刹那间拔升、膨胀、压缩,再拔升!
不再是十五鸿之力的狂暴宣泄,而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内敛到极致的沉重感!
仿佛整座昆仑墟,正缓缓沉入他的血肉之中!
“磐石营——随我,破阵!”张远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魔潮死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星辰砸落大地。
他足尖点地,身形未动,但脚下的焦土却猛地向上拱起,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缝隙!
紧接着,一道粗逾百丈、通体由混沌玄黄二气交织而成的巨型光柱,自他脚下轰然冲天而起!
光柱核心,并非炽热火焰,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不断坍缩又不断膨胀的微型星云——那是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山河意志,是镇狱印与万兽神铠共鸣后,引动的地脉本源与天道法则的终极具现!
“吼——!!!”
三千磐石营战士齐声咆哮,声浪汇成一股实质般的金色洪流,冲入那道混沌玄黄光柱之中!
光柱轰然暴涨,瞬间撕裂头顶污秽魔云,直贯苍穹!
光柱所及之处,魔气如沸水遇雪,剧烈翻腾、嘶鸣、蒸发!魔潮边缘数里之内,所有魔物的身躯表面,竟诡异地浮现出一道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山岳纹理”!
那是被强行烙印的“镇压印记”!
它们的力量、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