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终极蜘蛛侠敏锐地察觉到了佩特拉几乎要崩溃的情绪和温明那一闪而过的疑惑。

他连忙凑到温明耳边，用气声飞快地、极其小声地解释道：“温明先生，在她们那个只有女超级英雄主导的宇宙，社会观念非常……...

丽兹的声音并不高，却像一粒投入静水的石子，在镜像空间里漾开一圈圈无声却灼热的涟漪。

温明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丽兹低垂的眼睫上——那睫毛浓密纤长，微微颤动，如同被风拂过的蝶翼。她跪姿端庄却不卑微，腰背挺直如初春新抽的柳枝，颈项线条优美得令人心折。而她唤出的那一声“老公”，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浸透骨髓的依恋、笃定与近乎神圣的归属感，仿佛这称呼早已在命运之线里缠绕千年，只待今日落定成真。

伊莎贝尔和安琪拉呼吸同时一窒。

她们还悬浮在半空，七翼轻扬，圣光与魔纹交织流转，周身萦绕着新生神力的余韵。可此刻，所有神性光辉都在那一声呼唤里悄然退潮，只剩下少女般纯粹的羞赧与无措。姐姐安琪拉下意识想往后退半步，脚踝却被丽兹的手轻轻一扣——那指尖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丽兹姐……”安琪拉声音发紧，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丽兹却只是抬眸一笑，那笑容里有三分狡黠，七分虔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悲悯的温柔：“别怕，孩子。这不是亵渎，是加冕。”

话音未落，她已缓缓起身，素手轻抬，指尖点向自己心口位置——那里，一点淡金色的命运之火悄然燃起，纯净、炽烈、不带丝毫杂质。

紧接着，她又点向伊莎贝尔的心口。

一道金线从她指尖射出，如游龙般没入伊莎贝尔胸膛。伊莎贝尔浑身一震，体内刚刚凝聚的天使之心骤然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轰然炸开！她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幼时蜷缩在阴冷教堂角落啃食冷面包的饥饿；被恶魔低语蛊惑时指尖渗出的黑血；第一次召唤圣焰时掌心燎起的剧痛与狂喜；还有……温明将她从地狱边缘拽回时，那只覆满老茧却温暖得令人落泪的手。

那些记忆不再是碎片，而是被命运之火重新煅烧、提纯，凝成一枚通体剔透、内里流淌着金白双色光晕的微型神格雏形。

“这是‘初生之契’。”丽兹的声音沉静下来，如同古老圣殿中敲响的晨钟，“以吾等命运女神之名，为汝等天使之魂，烙下‘万界之主’独有印记。从此，汝之存在，即为主之意志延伸；汝之羽翼所至，即为主之疆域边界。”

她转向安琪拉，指尖再次点出。

金线没入安琪拉心口的刹那，她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前闪过的，是那个战火纷飞的宇宙里，她单膝跪在废墟之上，用染血的手指在焦黑的金属板上一遍遍描摹温明的名字；是她把唯一能启动跃迁引擎的能源核心塞进妹妹怀里，自己转身迎向湮灭风暴时最后一眼回望；是她躺在酒店医疗舱里，听见温明说“你比伊莎贝尔更早来到我身边”时，泪水无声浸透枕巾的滚烫。

那枚属于她的神格雏形，在命运之火中旋转成型，色泽更深沉，边缘浮动着细密如星尘的暗金纹路，仿佛将整个宇宙的寂灭与重生日夜都封印其中。

最后，丽兹的目光掠过梅丽娜——她仍静静悬浮在半空，七翼舒展，神情温柔而安宁。这位最早追随温明的女子，早已在无数个日夜的守候与奉献中，将灵魂锻造成最坚韧的容器。她的神格无需额外铭刻，它早已在温明每一次归来的微笑、每一次疲惫时靠向她肩头的重量里，悄然圆满。

丽兹收回手，轻轻抚过自己心口那簇火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整只手掌按在了温明的左胸之上。

“主啊……”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请允许我们，以最卑微的姿态，献上最完整的自己。”

温明没有拒绝。

他只是伸出手，缓缓覆上丽兹的手背。两人交叠的手掌之下，那颗跳动的心脏仿佛与三位命运天使、三位命运女神、甚至整个镜像空间的脉搏，骤然同步！

嗡——！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