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
一个黑头发,湛蓝色的眼睛的帅哥站在接机口,高挺的鼻梁优越得让人不由得多看两眼,精致帅气的五官格外的迷人。
手捧着一束百合花,深邃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出口,生怕看漏了。
很多女孩子一看到他都频频回头,还有人偷偷拿着手机拍他。
当一个穿着清凉,自信大方,漂亮得可以当演员的女孩子出现时,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嘴角也上扬了。
“哥!”莫昭宁一眼就看到苏以安,大声喊他,随即便推着行李箱跑向他。
苏以......
他站在浴室门口,水汽氤氲而起,镜面蒙了一层薄雾。他没开灯,只凭窗外透进来的灰白晨光,看见自己轮廓模糊的倒影——眉骨压着,下颌绷得极紧,像一道不肯松动的闸门。他抬手抹开镜上水汽,指尖触到冰凉玻璃,也触到自己额角未干的汗。
昨夜守在病床边,他竟没觉得累。可此刻,一种更深的倦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沉甸甸坠着四肢百骸。他脱掉衬衫,肩胛骨在冷光下显出两道锐利的阴影。胸口处有一道旧疤,细长、淡白,是大学时替林兮挡下醉汉推搡留下的。那时她哭着说“岑宗你流血了”,他只是笑着擦掉血,说“不疼”。
可现在,他摸着那道疤,却第一次想不起林兮当时哭的模样。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劈头浇下。刺骨寒意激得他喉结滚动,可那股闷在心口的钝痛反而更清晰了——不是愧疚,不是不舍,是一种近乎惊惶的确认:盛含珠推开他时,他竟本能地伸手攥住了她手腕。
就在她转身关门那一瞬。
他记得自己掌心滚烫,而她腕骨纤细温软,脉搏一下下撞着他拇指指腹,像一只困在掌心里的小鸟。
他猛地关掉水阀,哗啦一声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瓷砖上砸出深色小点。他盯着那几点水渍,忽然想起盛含珠发烧时说的胡话。护士换药时她烧得迷糊,断断续续念叨:“……冰箱第三层……有芒果千层……你答应过切给我吃……”
他没答应过。
可冰箱里,真有一块芒果千层。
是他前天顺手买回来的。路过甜品店时,玻璃柜里金黄果肉裹着雪白奶油,像一小片被阳光晒透的云。他鬼使神差停下,付了钱。回家后放进冰箱,再没打开过。
他擦干身体,套上干净衬衫。扣第一颗纽扣时,指尖顿住——这衬衫袖口内侧,还缝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贝壳纽扣。是盛含珠某次看他袖口磨破,半夜翻出针线包,笨拙地缝上的。她举着纽扣比划半天,最后用牙咬断线头,仰起脸笑:“我缝得丑,但结实!以后你跑八百米都不会掉。”
他当时嗤笑:“谁跑八百米?”
她眼睛弯成月牙:“万一哪天你要追人呢?比如……林兮在前面跑,你在后面追。”
他没接话,只把袖子往下一扯,盖住那枚贝壳。
可今天,他低头看了很久。
盛含珠敲门时,他刚系好领带。门开了一条缝,她探进半张脸,头发挽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黏在颈侧,眼尾还泛着一点病后的粉。她手里晃着两本红皮结婚证:“证件齐了。你猜我刚在抽屉里发现什么?”她往前凑近,声音压低,带着点狡黠的哑,“你三年前的体检报告,肝功能那栏写着‘轻度脂肪肝’——啧,看来我得管管你饮食了。”
岑宗一怔:“你怎么知道那是我的?”
“你名字缩写刻在钢笔上,我早看到啦。”她晃了晃手里的钢笔,笔帽上果然刻着“.”两个字母,“还有,你手机锁屏壁纸是林兮大学毕业照,但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她拖长调子,歪头看他,“是你昨天凌晨三点,在医院走廊拍的我睡觉的样子。对焦都虚了,就怕吵醒我。”
岑宗呼吸一滞。
她居然翻他手机?
“别紧张。”她眨眨眼,把结婚证塞进他手里,“我只看了这两张。其他加密文件夹,我连碰都没碰。”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来,“你放心,我尊重你的隐私。就像你尊重我,从来不在我没同意时,动我抽屉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