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的气氛在大殿中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了许多。没有人敢轻易开口,生怕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姜立地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那原本温和的眼神,此刻却变得越来越凶狠,仿佛要将人撕碎一般。而站在一旁的魏行之,却始终挺直着胸膛,毫不退缩地迎上姜立地的视线。
姜立地的心中,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着。他真想扯开嗓子,怒吼一声:“把他给我拉下去,杖毙!”,然而,他却偏偏不能这么做。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让那股怒气在胸中不断翻腾,却找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自从那天,他询问过云充媛进入冷宫后的情况后,身边的太监很快就将消息反馈给了他。当他得知那个女人竟然在冷宫中念起了李宛写的禁诗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气得下令让她竟然如此不知收敛。
过了数日,他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御书房里处理政务,突然一名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进来,面色惊恐地向他禀报了一件事情。原来,华蓉县主竟然趁着探望云充媛的时机,毫不顾忌地询问起皇后的情诗和情书来,甚至还公然向云充媛索要这些私密之物,并且口口声声说自己特别喜欢收藏这类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他顿时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无法容忍有人如此放肆地打听皇后的隐私,更无法接受有人胆敢公然索要皇后的情书。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对皇后的不敬,也是对他作为皇帝的尊严的严重践踏。
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圣旨,将华蓉县主打入天牢,让她在那里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然而,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后不久,妘同浦却急匆匆地赶来求情。
看着妘同浦满脸焦虑的样子,他心中不禁一动,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来。难道云充媛真的会污蔑华蓉县主吗?毕竟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小矛盾。可是,他转念一想,虽然两人有矛盾,但云充媛最多也就是把一些小事夸大其词而已,绝对不敢胡乱编造这样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还有很多人亲眼目睹,其中就包括看管冷宫的李嬷嬷,她甚至亲眼看到华蓉县主拿着情书离开。
想到这里,姜立地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不会有错,肯定是华蓉县主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气就更加难以平息,一种被冒犯的感觉涌上心头。从那以后,他决定不再见妘同浦,因为每次看到他,都会让自己的怒气莫名其妙地升腾起来。
在这件事情上,他可谓是深思熟虑、下定决心,绝对不会要了那丫头的性命。毕竟,他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于是,他决定让她在天牢中舒舒服服地待下去,至少可以借此机会磨一磨她那倔强的性子。
然而,这样的想法他实在难以对他人言说,毕竟这关乎到他的颜面和尊严。因此,他只是稍稍对前去抓捕那丫头的太监暗示了一下,希望他们能够领会自己的意图。而那传旨太监也确实心领神会,顺势让那丫头住进了天字号牢房。
可谁能料到,仅仅才过去两天,就发生了如此意想不到的事情。妘同浦他们竟然有如此能耐,竟然能够说动言官魏行之,让他在朝堂之上公然质问自己为何要将那丫头关进天牢。
这让姜立地感到无比的惊愕和愤怒。那丫头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竟然敢去探查他被戴绿帽的隐私,甚至还与云充媛一同讨论。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蔑视,完全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然而,尽管心中充满了冤屈和愤恨,姜立地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发泄出来。他深知,在朝堂之上,他必须保持皇帝的威严和形象,不能让臣子们看到他的失态。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阴沉地喝令道:“退朝!”
“陛下,您还没有答复我呢!”魏行之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场合,像个泼妇一样继续大声叫嚷着。然而,他的声音被退朝的大臣们的嘈杂声淹没,根本没有人理会他。
魏行之不甘心就这样被忽视,他奋力地挤开人群,想要再次冲进大殿。可是,当他好不容易挤进去时,却发现大殿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寂静。
姜立